玉娘凝眸细看,那笔画繁复,果然不识,她眼神不由得黯然了一瞬。
然听那寓意却是极好,‘澂止’二字念来也清雅。
“很好,就这个。”玉娘点头应允。
赵惊弦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那抹转瞬即逝的落寞,温声问道:“你想习字吗?”
玉娘小时候跟着赵霁川识得一些字,但终归不多。
从前在村里,她觉得认得的那些字已足够用。毕竟村里识字的人本就少之又少,更别说女人了。
可如今,她觉得自己会的东西太少,自然想多学些东西、多认几个字。
“想。”玉娘坦然应道,声音虽轻,却透着坚定。
赵惊弦眸色温和如春水:“下次我回来,带本《千字文》或是《急就章》回来,教你认字。”
“你把书拿回来就成,我让小攸教我。你一月就歇两日,该好好歇息。”玉娘轻声拒绝。
赵惊弦闻言,没再坚持:“好。”
赵攸也认了不少字,且每日都回家,教玉娘确实方便些。
夜色渐深,赵惊弦哄着小鲤和团团去了东屋。
赵攸喜爱侄子侄女,也乐得照料。
玉娘心知今晚会发生什么,虽也算做好了准备。
可当瞥见赵惊弦往床上铺开他那件厚袍子时,脸上仍是轰然滚烫。
那晚的记忆虽模糊,却依稀残留着他更换衾单的情景。
烛火熄灭,窸窣声起。
赵惊弦褪下自己的衣裳,边在她脸上落下如雨点密密的吻,边摸索着给她解里衣的扣子。
衣衫尽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