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玉娘下意识想扯过一旁的薄被遮掩,却被赵惊弦捉住了手腕,反手将那薄被拨得远远的。
“盖被子……”玉娘羞恼,齿间泄出细语, 咬了他一口。
“可娘子不是畏暑么?”赵惊弦低语。
“不……”玉娘微弱抗议,羞得连他对自己称呼上的变化都恍然未觉。
“可我热。”他截断她的话音。
玉娘再想开口,却已化作细碎的呜咽。
夏夜月明,清辉透窗, 即使熄了灯,室内轮廓也依稀可辨。
有了前车之鉴, 赵惊弦自是不忍玉娘酷热的天里穿那裹着颈子的高领衣裳。
他克制着,未在她颈间留下痕迹, 颈下春光却难逃点点旖旎。
玉娘的神智彻底沉沦, 不知几时陷入昏沉。
再睁眼时,已是日上三竿
她强撑酸软起身, 先穿好里衣,又对着铜镜仔细检查颈子,确认没留下痕迹,才套上外裳。
侧耳听着屋外的动静,确认没有声音后,她才轻手轻脚地出了屋。
赵惊弦正坐在厨房里择菜,小鲤和团团不知去向,也许是跟着赵母上哪家串门去了。
“锅里有南瓜粥,饿了吧?”赵惊弦见见玉娘出来了,便放下手中的菜,起身去揭锅盖,将温热的粥盛入碗中,待她洗漱后温度正好入口。
玉娘听到他的声音,强装镇定点了一下头,努力克制住羞意,拿起自己用的竹筒接水。
这日之后,玉娘每晚睡前便带着两个孩子到赵攸屋里。
两个孩子在床榻上玩闹,赵攸便教她在虞家学到的东西。
知晓嫂子想认字后,赵攸每日便将夫子发给她的书带回来教她。
灯光下,姑嫂二人头挨着头,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