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教认字,赵攸连学堂里女夫子教导她们的坐立行走、待人接物的仪态风范,也一并细细传授给了玉娘。
她一边说着女夫子教习时说的话,一边亲身示范那端庄而不失自然的坐姿,或是行走时裙裾微动、环佩不惊的轻盈步态。
玉娘也用心学着,她气质本就端庄柔和,所以学着这些也不难。
直到小鲤揉着眼睛,嘟囔着困了,玉娘才停下练习,温柔地牵起儿女的小手,向赵攸道了谢,带着孩子回西屋安歇。孩子睡得早,学到孩子睡觉的点,倒也不会耽误赵攸休息。
玉娘的日子,就在这紧凑而有序的节奏中流淌,每一日都无比充实。
早上,她缝制靴子。
午后,便去豆腐铺,在宋俞的指点下,指尖飞快地拨动算盘,账簿上的数字渐渐变得清晰可解。
入夜,她准时出现在赵攸屋里,认字、习仪态。
她还将家中每一笔花销,都工整地记在用白纸裁成的册子上。
窗外的蝉鸣一日响过一日。
六月末,赵惊弦归家,玉娘也做好了靴子。
入夜,她将几日前便精心做好、并用素净棉布妥帖包好的靴子,从箱笼里取出,递到赵惊弦面前。
“下个月便是你的生辰了,这是提前给你的生辰礼。你试试看合不合脚?”
赵惊弦眼中闪过惊喜的讶异,他郑重接过那布包,解开系带,是一双崭新的靴子。
靴子用料考究,深青色的锦缎鞋面光泽内敛,他摸着上面同色丝线绣着连绵的如意云纹,针脚细密匀称,几乎看不出痕迹,显然是下了极大的功夫。
他喉结滚动,胸腔里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暖流。
小心地将新靴穿上,赵惊弦在屋里试着走了几步。
羊皮内衬柔软舒适,瞬间包裹住脚掌,靴型挺括流畅,完美地贴合了他的脚型,正适宜夏季穿。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脚上的新靴,又抬头望向玉娘:“谢谢你,玉娘,我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