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妥当的丁程宇和余快浩浩荡荡往姜远房间进发,丁程宇穿着一身潮牌,头发用发胶抓得根根挺立,活像刚从杂志封面跳出来的模特,就是走路带风的样子有点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余快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里面装着他那洗了三遍、还带着点泡沫的“爱情结晶”枕头,走一步晃一下,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兔子。
到了姜远房门口,丁程宇清了清嗓子,抬起戴着限量版手表的手,“咚咚咚”砸门,力道大得差点把门板拍凹进去。
“姐夫!开门!你的宝贝小舅子来了!;
他扯着嗓子喊,回声在走廊里荡了荡,惊得隔壁房间的门缝里探出个脑袋,是个戴眼镜的大叔,一脸疑惑地看了看他们,又缩了回去。
余快赶紧拉了拉他的胳膊:“丁少爷,轻点,别把酒店保安招来,以为咱们是来拆楼的。;
“拆楼?;
丁程宇挑眉,又“咚咚”补了两下,
“我这是爱的叫醒服务!;
喊了半天,屋里一点动静没有,连空调外机的声音都比这房间热闹。
丁程宇有点急了,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半天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像头被堵住鼻子的小猪。
“奇了怪了,难道我姐夫跟我姐出去私奔了?;
他摸着下巴嘀咕,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促狭。
“不对啊,私奔哪能不带着我?我可是他们爱情的见证者,哦不,是电灯泡——还是瓦数最高的那种!;
余快站在旁边,看着他对着门板自言自语,忍不住提醒自己老板这个不靠谱的小舅子。
“说不定老板他们出去吃早餐了?早上我好像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
丁程宇听见余快这话,猛地直起腰,瞪着他跟瞪只漏嘴的鹦鹉似的。
“你早干嘛去了?刚才我把门拍得跟打鼓似的,你咋不吭声?合着你这脑子是被枕头泡过,转不动了?;
余快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手里的枕头袋子晃得更厉害了,像揣了只受惊的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