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刚才光顾着担心保安来了……再说了,谁知道您没往这方面想啊?;
“我用得着想?!;
丁程宇梗着脖子,发胶固定的头发丝都快竖成避雷针了。
“我姐夫那性子,能丢下我这未来车神不管?肯定是被我姐拐跑了!说不定这会儿正躲在哪个面线糊摊,偷偷给我姐喂醋肉呢——哼,重色轻弟!;
他越说越气,抬脚就往门板上踹,“咚”的一声,震得走廊声控灯都亮了。隔壁大叔的脑袋又探了出来,这次没戴眼镜,眯着眼瞅他们,像看俩闹事的熊孩子。
“小伙子,再踹门我可报警了啊,这门是实木的,踹坏了赔得起吗?;
丁程宇这才消停,悻悻地揉了揉脚。
“谁……谁要踹坏了?我这是给门板松松筋骨,免得它生锈。;
说着转头冲余快使眼色,“还愣着干嘛?给我姐夫打电话啊!;
余快无奈地掏出手机,刚要在通讯录里翻找“老板”的号码,屏幕突然“啪”地暗了下去,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
他使劲按了按电源键,屏幕只挣扎着闪了两下,露出个可怜巴巴的空电池图标,随即彻底没了动静,像只断了气的电子虫。
“这……这咋回事?;
余快举着黑屏的手机,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比他那洗了三遍的枕头还红。
“昨晚……昨晚光顾着梦……哦不,光顾着睡觉了,忘了充电!;
丁程宇盯着那黑屏的手机,眼睛瞪得比他发胶固定的头发丝还直,半晌才憋出一句。
“你这脑子不仅被枕头泡过,还被门夹了吧?手机没电不知道充?合着你这手机是摆设?比我姐那只布偶猫还没用——至少猫还会喵喵叫提醒人!;
他一把抢过手机,对着屏幕吹了口气,又拍了两下,见没反应,直接塞回余快手里,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额头。
没办法,只能自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