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温热柔软，发丝蹭过他的肌肤，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混着浓郁的酒气，交织成一种让人心慌的气息，缠得他心口发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放松下来，僵硬的肩膀渐渐耷拉下去，轻轻调整了姿势，让沈言酌靠得更舒服些，指尖悬在半空，却始终没敢触碰对方。

耳根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绯红，顺着脖颈悄悄蔓延开，连带着脸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意。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几乎要冲破胸膛，指尖也微微泛热，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眼底翻涌着复杂又晦涩的情绪，有慌乱，有悸动，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着，任由沈言酌靠在自己怀里，目光落在怀中人的睡颜上，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

眼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嘴角还微微抿着，像是做了什么安稳的梦，呼吸渐渐变得平缓悠长。

不知过了多久，确认沈言酌已经彻底睡熟，秦川风才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轻轻抚上沈言酌的脸颊。

肌肤触感细腻温热，带着酒后的灼热，指尖刚触碰到的瞬间，他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眼神也柔和得一塌糊涂，指尖轻轻摩挲着对方的眉眼，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情愫，在暖黄的灯光下，悄悄漾开一片温柔的涟漪。

指尖还停留在沈言酌温热的脸颊上，秦川风望着怀中人熟睡的眉眼，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茫然又无助的喟叹，喃喃自语：“阿言，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的目光落在沈言酌柔软的发顶，眼底翻涌着浓烈又克制的情愫，那份不敢宣之于口的心意，像藤蔓般死死缠绕着心脏，让他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是不是……我真的该离你远一点，这样对你，对我，才是最好的选择？”

话音刚落，怀里的沈言酌似乎被惊扰，眉头轻轻蹙了蹙，嘴唇动了动，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声音轻得像蚊子哼，细碎的音节飘在空气里，根本听不清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