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风下意识凑近了些,耳朵贴在他唇边,可终究还是没能捕捉到只言片语,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的挣扎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满的纵容。
他小心翼翼地将沈言酌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拿开,然后微微俯身,伸出双臂,稳稳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沈言酌的身体很轻,靠在他怀里,温热的呼吸依旧洒在他的胸口,发丝蹭过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秦川风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熟睡的人,脚步放得极缓,一步步朝着楼梯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到了卧室,他轻轻将沈言酌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刚直起身准备为他盖好被子。
就见沈言酌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眼神依旧涣散,带着未散的醉意,抬手就开始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动作笨拙又执拗,领口的纽扣被他胡乱拽开了几颗,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秦川风瞳孔微微一缩,连忙伸手按住了他作乱的手,指尖触碰到沈言酌温热的皮肤。
心脏猛地一跳,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急促地开口:“阿言,你在做什么?别乱脱衣服!”
沈言酌被他按住手,不满地皱了皱眉,挣扎了几下没挣脱,语气带着酒后的委屈,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好热……身上黏糊糊的,想脱衣服……我还没洗澡呢,我要去洗澡……”
“不行,你现在醉得厉害,根本没办法自己洗澡,等明天酒醒了再洗,听话。”
秦川风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可眼底却藏着几分无奈,伸手想将他的衣服重新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