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仿佛看到诚哥正从天花板探出来,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同情以及我懂你的诡异笑容,还朝他招了招手,仿佛在说:
“上来吧,哥们,上面位置给你留好了”
如果再配上那首《向着悲伤的彼岸》的bgm……那味道,简直就可太正了!
此刻,雨宫白只觉得自己下一刻可能就要血溅当场,加入好船豪华套餐!
于是乎,求生欲瞬间飙升至max!肾上腺素疯狂分泌!
“啊哈哈哈!是、是客人的味道啦!”
“你想啊!我在家庭餐馆打工,端盘子擦桌子,人来人往的,客人那么多!有女高中生,有OL姐姐,还有带孩子的妈妈!”
“可能是递东西的时候,或者是不小心蹭到了哪位客人留下的香水味、化妆品味什么的!”
“真的!就是不小心沾上的!我自己都没注意到!”
“素世你鼻子太灵了啦!啊哈哈哈……”
他干笑着,额头冷汗涔涔。
“……原来是这样啊。”
长崎素世静静地听着他语无伦次的解释,那双空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厨房里水壶的尖啸声,如同死亡的倒计时,一声声敲打在雨宫白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但对雨宫白而言像一个世纪。
只见长崎素世脸上那冰冷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
她眨了眨眼,那双眸子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光彩,甚至带上了一丝狡黠和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与刚才判若两人。
“吓到你了吧?”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和调皮,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接过了雨宫白手中一直紧紧攥着的甜品袋,同时又顺手将那把水果刀放在了柜台上。
“我刚刚在厨房准备泡茶,听到你开门,就想躲起来吓你一跳,跟你开个玩笑。
“没想到白你这么不经吓,脸都白了。”
“不过,谢谢你的甜品,我很开心哦。”
“我去关火泡茶,你先去换衣服休息一下吧,马上就可以喝了。”
说完,她转过身,步履轻盈地朝着依旧响着鸣笛声的厨房走去,背影优雅如常,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
雨宫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发软,一点一点地滑坐下去,瘫坐在玄关的地板上。
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混合着冰寒刺骨的后怕,席卷了他的全身。
【玩、玩笑……?】
【开个玩笑……需要拿着真刀,用那种眼神……吗?】
他用力抹了一把脸,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看来……】
【我要面对的挑战和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