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凝荷没有作声,直勾勾盯着他,手上动作不停,“我要你记着,她们永远是我的姐姐!”
陈玄腰上吃痛,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连忙求饶道:“我记着呢,你快松手,大姐看着呢。”
翁凝荷听完他的保证,才松手,说道:“我们准备去东洲转转,他要找下界的同门。”
翁凝雪皱着眉,“东洲面积,在天陆上仅小于北洲和帝阙,光凭你们俩个得找到什么时候?”
陈玄道:“大姐可曾听过什么风声?关于灵枯界的或是吞天神通一类的。”
翁凝雪突然一个灵光,“吞天神通?天妖祖庭我记得是收留了不少新妖族,其中有一位白牛元婴,当时是吐出一大片面积和人,一并收入妖庭。”
陈玄闻言面色激动,“那位白牛元婴可是叫牛吞天?”
翁凝雪摇摇头,“名字我也不知,妖庭的事,宗内极少提及,我也只是耳闻。有段时间,是有不少消息,说是下界捞上来不少人。
但是过于零碎,我也只是听了大概,没有深究。”
陈玄道:“无妨,有了方向就好,我们就去妖庭。”
“妖庭只允许妖族进出,或是由他们的人邀请,我们并不认识妖族的人。”翁凝雪道。
陈玄回想起从囚灵道场出来时遇见的一位妖族。
“大姐,可听过妖绯月?”
“妖庭少主?你怎么知道他的?”翁凝雪道。
陈玄没有过多解释,“算不得认识,只有有些小摩擦。”
“此人心胸极小,你既与他有矛盾还是不要露面的好,免得惹出祸事。”
“大姐忘了我的青铜面具?我们也只是在附近打探,并不会深入。”陈玄道。
“凝荷,你确定要跟去?”翁凝雪道。
“他一人我不放心。”
翁凝雪递过去一块令牌,“新月宗长老令,在东洲能卖些面子,用不上是最好的。”
“大姐,不妥,这种私下的事情,岂能把新月宗牵扯进来?”翁凝荷连连摆手。
“你是我的妹妹,陪陈玄去的,对我来说就不是私事。”翁凝雪将令牌塞进她的怀里,“我就不陪你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