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拱拱手,“多谢大姐成全。”
待他二人离去,翁凝雪瞧见后面转出一人。
“你何时醒的?”
来者正是翁凝霜,受过忘月之法,总觉得记忆中空了一段,怎么也想不起来。
翻开那幅天机教的夜色画卷,脑海中闪现一些景象。
看到陈玄摘下面具的动作,看到陈玄在月色下作画的情景。
自己怎么会是这种表情?
“陈玄走了?”翁凝霜目光远眺,语气中带着不舍。
“他和凝荷去妖庭查探消息了。身体没什么异样吧。”翁凝雪不会提起灵蟾圣子,暂时多少有些不适,习惯一段时间就好了。
“可惜,还想让他给我作画呢。”翁凝霜嘟囔道。
翁凝雪凑近打量,这状态感觉不太对啊,“你可知陈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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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凝霜目光闪躲,“当然知道,她是凝荷的道侣。”
“你知道便好,不允许乱来知道吗?”翁凝雪提醒道。
“想哪去了。”翁凝霜轻哼一声,转身便走。
翁凝雪拍拍脑袋,光顾着净去灵蟾圣子的记忆,转嫁在陈玄身上的怪异情绪竟然忘记了。
导致这份原本因他人而起的心情波动没有了寄主,记忆自动修补下,全部成了自身生出的对陈玄的情绪。
“坏事了。自己竟然忘了这一茬。”
翁凝雪来回踱步,按理说就那么一瞬间的情感波动,应该持续不了多久,等陈玄一走,应该就淡化了。
“要不再来一次忘月之法?但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凝雪,难得见你如此神态。遇着什么难事?说与为父听听?”翁夜白道。
“我不知该怎么解释。解释起来也有点复杂,简单点说,就是凝霜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