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举起铁棍，对着伸进来的丧尸手狠狠砸下去——“咔嚓”一声，丧尸的手腕被砸断，断手掉在地上，还在胡乱抓挠。墙上的丧尸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身体晃了晃，却没掉下去，反而更疯狂地往上爬，另一只手也伸了进来，朝着陈默抓过来。

“我来帮你！”周叔跑了过来，手里的钢管对着丧尸的头狠狠砸过去。钢管带着风声，正好砸在丧尸的太阳穴上，丧尸的身体一软，从围墙上掉了下去，砸在下面的尸群里，引来了一阵混乱的嘶吼。

可更多的丧尸涌了过来，围墙上爬满了黑影，有的甚至已经爬到了窗沿边，对着厂房里嘶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音。陈默和周叔轮流对着爬上来的丧尸砸击，铁棍和钢管一次次落在丧尸的头上、身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丧尸的尸体不断从围墙上掉下去，却像填不满的缺口，后面的丧尸踩着前面的尸体，继续往上爬。

“这样不是办法！太多了！”周叔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混着灰尘，在脸上划出一道道痕迹，“我们得把窗户封死！”

陈默点点头，朝着赵师傅喊：“赵师傅！有没有木板？把窗户封上！”

“有！仓库里有几块废弃的木板！”赵师傅应了一声，和李姐一起，扛着一块半米宽的木板跑了过来。木板很沉，赵师傅的脸涨得通红，李姐在后面帮忙扶着。两人把木板挡在窗户上，陈默和周叔用钉子和锤子，快速地把木板钉在窗框上。

钉子砸进木头的“咚咚”声，在警报声和丧尸的嘶吼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刚钉到一半，一只丧尸突然冲破了木板的一角，爪子伸了进来，正好抓在李姐的胳膊上。李姐“啊”地叫了一声，本能地往后退。

“小心！”赵师傅一把推开李姐，手里的扳手对着丧尸的爪子砸下去。扳手砸在丧尸的骨头上，发出“咔嚓”的声响，丧尸的爪子垂了下去，赵师傅趁机把木板往回推，陈默赶紧拿起钉子，狠狠砸进去，把木板钉死。

李姐的胳膊上被抓出了三道血痕，鲜血瞬间渗了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流。她咬着牙，没再喊疼，只是用手按住伤口，脸色有些苍白。林悦跑了过来，从背包里掏出之前找到的碘伏和纱布，快速地给李姐消毒、包扎：“别怕，只是皮外伤，消毒了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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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不碍事。”李姐摇摇头，擦掉脸上的泪水——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刚才的惊吓，还有对大家的愧疚，“都怪我，差点让丧尸进来。”

“别这么说，谁都不想的。”周叔拍了拍李姐的肩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得赶紧把其他窗户也封上，前门和后门也得再加固。”

警报声还在响，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陈默走到窗边，透过木板的缝隙往外看——外面已经成了丧尸的海洋。那辆长城汽车周围，挤满了丧尸，它们疯狂地撕咬着汽车的车身，有的甚至钻进了车窗，在车里胡乱抓挠。而更多的丧尸，正朝着老厂房的方向涌来，前门和后门都被围得水泄不通，围墙上也爬满了丧尸，有的已经开始用身体撞击门板和墙壁，厂房的墙壁都在微微颤抖。

“这样下去，门板撑不了多久。”陈默的声音很沉，他能感觉到前门的钢管一直在晃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撞在心上，“我们得想个办法，让警报声停下来。”

“怎么停？那辆车离我们这么近，外面全是丧尸，根本过不去！”小李喘着气，他的胳膊已经酸了，却不敢放松，依旧死死地顶着前门的钢管。

周叔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说：“汽车的防盗警报，一般都是震动触发的，要是能让它不再震动，或者切断电源，可能就会停。但问题是，我们根本靠近不了那辆车。”

“我有办法！”赵师傅突然开口，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还有一小卷浸了汽油的布条——那是他之前找来找的，本来想用来生火，“我们可以用这个，制造点别的动静，吸引一部分丧尸过去，然后趁机靠近汽车。”

“不行！”陈默立刻反对，“现在外面全是丧尸，一点火星子都可能引来更多的丧尸，而且汽油要是烧起来，控制不住，反而会把我们自己困住。”

赵师傅低下头，不再说话，他也知道这个办法太冒险，可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别的办法。

就在这时，安安突然小声说：“叔叔，我记得……之前爸爸的车，警报响的时候，按一下钥匙上的按钮就会停。”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对！汽车的防盗警报，用遥控钥匙就能解除！可那辆长城汽车是废弃的，车主早就不在了，哪里来的遥控钥匙？

“就算有钥匙，我们也拿不到。”周叔叹了口气，“那辆车现在被尸群围着，我们根本靠近不了。”

厂房里陷入了沉默，只有警报声和丧尸的嘶吼声不断传来，像是在倒计时，提醒着他们时间不多了。陈默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快速地回想白天的路线，老厂房周围的环境，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利用，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警报声停下来。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那辆长城汽车的车窗是碎的！之前他看到的时候，副驾驶的车窗就破了一个大洞，如果能从远处把什么东西扔进去，碰到车内的中控锁，说不定能解除警报！

“周叔，小李，你们跟我来！”陈默睁开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我们去仓库，找一根长一点的钢管，再找一块石头绑在上面，从侧面的窗户伸出去，试试能不能碰到那辆车的中控锁！”

周叔和小李眼前一亮，赶紧跟着陈默往仓库跑。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零件和工具，陈默很快就找到了一根三米多长的钢管，小李则找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用绳子把石头牢牢地绑在钢管的一端。

“走！去侧面的小窗户！”陈默扛起钢管，朝着厂房侧面的一个小窗户跑去。那个窗户很小，只有不到半米宽，之前一直用木板挡着，因为位置偏僻，刚才没被丧尸注意到。

周叔和小李帮忙把木板拆下来，陈默趴在窗户边，小心翼翼地把钢管伸出去。月光下，他能清楚地看到那辆长城汽车的位置，副驾驶的车窗破洞就在眼前，离窗户大概有两米远，钢管的长度刚好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