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外卖员”三个字，陈默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他想起末世爆发那天，自己还在送最后一单外卖，顾客是个小女孩，隔着门递给他一块巧克力，说“叔叔辛苦了”。可转身没走多远，就看到街上的人开始疯狂逃窜，丧尸的嘶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那是他第一次直面死亡，也是第一次意识到，平凡的生活有多珍贵。

“不、不辛苦。”陈默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赶紧低下头，用袖口擦了擦眼角，“比那些没能活下来的人，我已经很幸运了。能成为适配者，能为对抗魔蛇人出份力，是我应该做的。”

李建国看着他泛红的眼角，没有再追问，而是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了些：“关于魔蛇星系的先遣队，观测者有没有说过他们的具体登陆时间？是三年后的某个固定季节，还是随机时间？还有，他们的主舰防御能力怎么样，我们有没有可能在他们登陆前，用导弹或其他武器进行拦截？”

听到专业问题，陈默立刻集中精神，努力回忆739的话，尽量让自己的回答清晰准确：“观测者说，先遣队的登陆时间大概在三年后的春季，因为那时地球的大气活动相对稳定，有利于他们的舰体降落；至于主舰防御，她提到过主舰外壳是‘碳化合金’，能抵御小行星撞击，我们现有的导弹根本打不穿，而且他们还有‘能量防护罩’，只有星骸晶能量制造的武器才能击穿，所以拦截几乎不可能，只能等他们登陆后再正面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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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国点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传来的直升机轰鸣声偶尔打破寂静。陈默坐在沙发上，不敢乱动，只能偷偷用余光打量李建国——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眼神里满是凝重，显然是在思考应对之策。

过了大概半分钟，李建国抬起头，目光落在陈默胸口：“你刚才在说明会上展示的星骸晶能量，能不能再给我看看？我想亲自感受一下，这种能对抗魔蛇人的能量，到底是什么样的。”

“能、能！”陈默立刻站起身，动作太急，差点碰倒手里的搪瓷杯。他赶紧稳住杯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然后解开作训服的扣子，露出胸口的疤痕。

集中注意力调动能量时，他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紧张。他怕自己控制不好能量，让李建国失望；更怕这唯一的希望，在这位首长面前显得不够“可靠”。

好在能量源很稳定，淡蓝色的光芒慢慢从疤痕处透出，顺着皮肤扩散，在胸口形成一个巴掌大小的光盾。光盾表面的结晶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像把星星揉碎了铺在上面，泛着柔和却坚定的光芒。

李建国站起身，慢慢走到陈默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光盾。当指尖接触到光芒的瞬间，他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温和却不微弱，纯净又有力量，难怪能对抗魔蛇人的掠夺性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