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护妻的姿态摆得明明白白,一览无遗。
秦父:“......”
他深知长子自幼就主意极正,但凡认定之事,纵使千难万险也必要达成。
也早就听民间传闻,当朝帝王爱妻如命,甚至愿以江山共享。
但他未曾料到,儿子竟痴情到这种地步,简直比当年的秦沐还要走火入魔!
秦父怒极反笑,声音如淬寒冰:“秦沐的痴,毁的不过是他一人前程!你的傻,若要毁,便是毁整个大秦国本,毁我秦氏满门!”
“可是父亲,若没有宛宛,儿子早已含恨九泉,何来今日的大秦江山?”
秦君屹迎视父亲,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砸在寂静的院落中,“若论开创之功,她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秦父脸上肌肉微微抽动,猛地站起:“好一个当之无愧的第一人!那你告诉为父,这大秦的江山,到底是姓秦,还是姓苏?”
此话太重,震得十三叔脸色骤变:“兄长!此话万万不可!”
廊柱阴影下,秦沐斜倚而立,望着父亲震怒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冷嘲。
父亲若是知道,当年大哥打下半壁江山时,曾想过亲手扶持大嫂一人登基称帝,不知此刻这番“江山姓秦姓苏”的质问,又会是何等光景?
“朕与宛宛,从来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