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高熊酒造的新章与海岸谜案

柯南眼睛一亮:“我知道了!凶手先用硫酸镁让藤泽心脏病发作,再趁他虚弱时用刀刺杀,伪装成自杀!”

夜一点头:“而且硫酸镁无色无味,混在酒里很难发现。监控里的男人很可能就是送药或者行凶的人。”

灰原补充道:“指甲缝里的植物纤维,可能是大麻或者罂粟的叶子——藤泽的公司涉及非法交易,说不定和毒品有关。”

就在这时,警员进来报告:“田中警官,海边发现了一件带血的灰色风衣,口袋里有个空的硫酸镁药瓶!”

“是浅井真子的风衣!”柯南想起下午看到的女人,“她果然有问题!”

但夜一却摇头:“不对,如果是她,为什么要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而且监控里的男人是谁?”

他忽然看向高熊聪史:“聪史先生,您认识藤泽雄一吗?他来鹿儿岛到底谈什么生意?”

高熊聪史犹豫了一下:“其实……他是来逼渔业公司还钱的。那家公司的社长是我老朋友,叫松本,前几天还跟我抱怨,说藤泽放高利贷,利息高得吓人。”

“松本社长!”田中警官眼睛一亮,“他今天下午也在酒店附近出现过!有人看到他和藤泽在海边吵架!”

所有线索瞬间指向松本。田中警官立刻下令:“去渔业公司逮捕松本!”

柯南却觉得不对劲。松本如果要杀人,何必用硫酸镁这么麻烦?直接用刀不是更简单?而且浅井真子的风衣为什么会出现在海边?

他悄悄溜出客厅,往藤泽的房间跑。房间已经被封锁,但他从阳台爬过去,翻进了隔壁的空房间。从窗户缝里看,藤泽的房间里,鉴识人员正在检查书架,上面放着几本金融杂志,其中一本的夹页里露出半张纸条。

柯南正想看得更清楚,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他赶紧躲到窗帘后,看到夜一和灰原走了进来。

“你也觉得不对劲?”夜一低声问。

灰原点头:“硫酸镁的剂量不够致命,除非……”

“除非和别的东西混合。”柯南从窗帘后走出来,“我刚才看到书架上有本杂志,夹着的纸条像是处方单。”

三人悄悄走到书架前,夜一伸手抽出杂志,里面的处方单掉了出来。上面写着“硝酸甘油”,是治疗心脏病的药,患者姓名是藤泽雄一。

“原来他有心脏病!”柯南恍然大悟,“硫酸镁会加剧心脏负担,如果他当时没吃硝酸甘油,很可能引发猝死!”

夜一拿起处方单:“开方日期是上周,说明他最近心脏不太好。凶手肯定知道这一点,所以才用硫酸镁。”

灰原看着处方单上的医生签名:“这个医生是鹿儿岛中央医院的,和白石扶美子以前工作的医院是同一家。”

“浅井真子是他的秘书,肯定知道他有心脏病!”柯南激动地说,“是她!她知道藤泽的病,所以用硫酸镁害他!”

但夜一还是摇头:“监控里的男人呢?浅井一个女人,未必能制服挣扎的藤泽。”他忽然想起什么,“松本社长的公司是做海产加工的,他们常用硫酸镁清洗贝类——他有接触硫酸镁的渠道!”

真相似乎越来越清晰:松本因债务纠纷怀恨在心,知道藤泽有心脏病,于是从公司拿了硫酸镁,趁藤泽喝酒时偷偷放入杯里,等藤泽心脏病发作后,用刀刺杀,再把浅井的风衣扔到海边嫁祸。

但柯南总觉得哪里不对。他看着处方单上的日期,突然想起浅井真子退房时的表情——那不是心虚,是恐惧。

三、麻醉推理与铁证如山

警方很快在渔业公司找到了松本。他承认和藤泽吵过架,但坚决否认杀人,说下午一直在公司开会,有员工可以作证。

“他在撒谎!”小五郎在客厅里大喊,“肯定是他!除了他没人有动机!”

田中警官皱着眉:“可他有不在场证明。员工说他下午三点到五点都在开会,而藤泽的死亡时间是四点半左右。”

“那就是浅井真子!”小五郎转向另一个方向,“她恨藤泽让她做假账!”

柯南看着争吵的众人,悄悄拉过夜一和灰原:“我刚才查了浅井的背景,她弟弟去年因为借高利贷自杀了,放贷的就是藤泽的公司。”

“仇恨加动机,”夜一点头,“但她一个人很难完成刺杀。”

灰原拿出手机:“我查了监控里那个男人的行踪,他离开酒店后去了码头,上了一艘去东京的船,船票是用假名买的,但付款账户属于藤泽公司的一个副总,叫山本。”

“山本?”柯南想起藤泽手机里的通话记录,“下午和他吵架的就是山本!藤泽在电话里说‘那笔钱必须到账’,可能是指山本挪用的公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线索瞬间串联起来:山本挪用公款被藤泽发现,威胁要报警,于是山本买通浅井(或许用她弟弟的债务威胁),让她在藤泽的酒里加硫酸镁,自己则趁藤泽心脏病发作时进去刺杀,事后嫁祸给松本。

“但我们需要证据。”夜一看向监控室,“那个男人的帽子上可能沾着海边的沙子,和松本公司的沙子成分不同。”

灰原则指向藤泽房间的垃圾桶:“里面有个空的硝酸甘油瓶,说明他当天没吃药——很可能是被人藏起来了。”

柯南点头:“浅井作为秘书,知道他放药的地方。她可以提前藏起药瓶,让藤泽在心脏病发作时无法自救。”他看向夜一,“我们得找到被藏起来的硝酸甘油。”

三人分头行动。柯南在藤泽的公文包里翻找,夜一检查床头柜,灰原则盯着书架的夹层。终于,灰原在一本《金融法案例》的挖空内页里,摸到了一个小小的药瓶——正是硝酸甘油,里面还剩大半瓶。

“找到了。”灰原将药瓶放进证物袋,“瓶身上有浅井真子的指纹,没有藤泽的。”

这就说明,浅井确实动过药瓶,她故意藏起了药,让藤泽无法及时服药。而监控里的男人,无疑就是山本。他利用浅井的仇恨和恐惧,策划了这场谋杀,自己则躲在幕后,试图嫁祸给松本。

此时,田中警官带着浅井真子回到了酒店。她一看到夜一手里的药瓶,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是山本逼我的!”浅井崩溃大哭,“他说如果我不照做,就曝光我弟弟借高利贷的事,让他在地下都不得安宁!他还说,只要藤泽死了,那笔挪用的公款就永远没人知道了……”

她交代,下午争吵时,她趁藤泽不注意,将硫酸镁倒进了他的威士忌里。山本则算好时间,从消防通道潜入,用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刺杀了已经因心脏剧痛而虚弱不堪的藤泽,随后将她的风衣扔到海边,伪造她杀人后逃跑的假象。

“山本现在在哪?”田中警官厉声问。

“他说要坐船回东京,”浅井颤抖着说,“应该还在码头上……”

田中警官立刻下令封锁码头,警员们迅速出动。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好消息——山本在登船前被抓获,他随身携带的包里,还藏着一本记录挪用公款的账本,铁证如山。

夜幕彻底降临,酒店的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小五郎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响亮的哈欠:“真是的,好好的度假又被案子搅了……”

柯南看着他,悄悄按下了麻醉针手表的开关。“咻”的一声,麻醉针精准命中小五郎的后颈。他晃了晃,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各位,”柯南躲在沙发后面,用变声蝴蝶结模仿小五郎的声音,“现在,就让我来还原整个案件的真相。”

他先是详细分析了硫酸镁与心脏病的关联,指出浅井真子藏起硝酸甘油的关键作用,再结合监控录像和码头的抓捕情况,揭露了山本的作案动机和手法。每一个细节都丝丝入扣,听得田中警官连连点头。

“所以,”柯南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真正的主谋是山本,浅井真子虽有参与,但也是被胁迫。而松本社长,只是被利用的棋子。”

夜一适时拿出山本的账本和浅井的指纹报告,灰原则展示了硫酸镁与硝酸甘油的化学反应分析。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浅井真子泪流满面,不断重复着“对不起”。山本则垂头丧气,不再挣扎。田中警官示意警员将两人带走,临走时对“小五郎”敬了个礼:“毛利先生,真是太感谢您了!”

等警察离开,小五郎才迷迷糊糊地醒来,揉着脖子嘟囔:“我刚才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自己破了个案子……”

众人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高熊聪史擦了擦眼角的笑泪:“真是多亏了你们,不然我这位老朋友松本,恐怕就要蒙冤了。”

四、晚宴席上的酒香与心事

案件尘埃落定时,餐厅里的海鲜火锅早已重新加热,咕嘟冒泡的汤锅里,大虾蜷成诱人的橙红色,鱿鱼须在沸水中轻轻摆动。田中警官带着嫌疑人离开时,特意叮嘱酒店经理:“给各位加几个招牌菜,算警局账上。”

经理笑着应下,转身就让后厨添了碳烤鲷鱼和海胆寿司。小五郎刚从“破案的梦境”里缓过神,一看到新上桌的烤鲷鱼,立刻忘了刚才的疲惫,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块:“还是海边的鱼新鲜!这油脂,绝了!”

小兰无奈地给他递过纸巾:“爸爸,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她转头看向夜一,“刚才真是多亏了你和灰原、柯南,不然爸爸肯定又要乱猜了。”

夜一正给灰原盛海胆蒸蛋,闻言笑了笑:“主要是柯南观察得仔细。”他把蒸蛋推到灰原面前,“快吃吧,凉了就不嫩了。”

灰原低头舀了一勺,蒸蛋滑进嘴里时,眼角余光瞥见夜一的指尖沾了点海胆黄——刚才给她盛的时候蹭到的。她没说话,悄悄从包里拿出湿巾递过去,动作快得像怕被人看见。

小主,

夜一愣了一下,接过湿巾时指尖碰到她的手,两人像触电似的缩回手。柯南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故意咳嗽两声:“咳咳,夜一,你不是说要拿新酒给毛利叔叔尝吗?”

“哦对!”夜一拍了下额头,起身往酒店储藏室走——高熊聪史下午特意让人送了两坛新酿的“月之滴”过来,就存放在那里。

没过多久,他抱着个半人高的陶坛回来,坛口用红布系着,还坠着个小木牌,写着“平成三十五年新造”。小五郎眼睛一亮,丢下筷子就想去拆红布:“这就是改良后的‘月之滴’?快让我尝尝!”

“叔叔别急,”夜一笑着按住他的手,“这酒得用专用的酒壶温着喝,才出味。”他从坛口倒了些酒进锡壶,交给服务员拿去加热,“聪史先生说,这批新酒加了微量的蜂蜜发酵,尾调会带点甜,适合配海鲜。”

柯南凑过去闻了闻,坛口飘出的酒香比上次更清冽,混着淡淡的米香,像把春天装进了陶坛里。“比上次的更纯了,”他咂咂嘴,“恒温控制果然有用。”

高熊聪史坐在旁边,看着夜一熟练地摆弄酒坛,眼里满是欣慰:“夜一君现在调的发酵温度,比我年轻时准多了。上周东京的酒商来,一尝就订了五百坛,说是要放在新开业的米其林餐厅当配酒。”

“五百坛?”小五郎瞪圆了眼睛,“那得卖多少钱?夜一,你这20%的股份可值大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