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钱?”杨双发散思维,今年上半年他们工厂势头强劲,去年贷款今年能还上三分之二,往后盈利一年高过一年,王启作为老板,对方盯上王启没有什么奇怪的,“你说要不要提醒王启?毕竟我们现在还是合伙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明天早上,我找他聊聊,”钱桥不爱管别人闲事,王启不一样,他是合伙人,钱还没赚够,不想让自己安稳的生活再起波澜。
一年长期接触下来,他发现王启身上很多不好的地方,最近半年工厂日益壮大,他也跟着“飘”了起来,远没有前半年沉稳。
杨双挽着钱桥的手臂,靠在他的身上,平静地说:“不管怎么样,能知道这个消息对我们而言是好事,往后警惕点,外面烟酒不要碰,即便是相熟的人递的烟也不要接。”
“不会接的。”钱桥低声说,“我心里明白。”
他见多这些东西导致不好事情发生,他一直在心里警示自己,不能因为外人或者一己私欲毁掉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
回到家,四个孩子宁愿呆在阳台上,也不愿意和钱桥共处一室。
钱桥摸摸自己的鼻子,拿上睡衣去浴室洗澡,认认真真打了两遍香皂,洗了两遍头发,端着冷水从头顶冲下去,拿毛巾擦干,整个人被香气环绕。
来开浴室,小小质检员来到他跟前,跟小狗似的在他身边嗅来嗅去,没有任何异味,满意地点头:“香喷喷,不臭。”
钱桥莞尔,没洗澡之前孩子们快嫌弃死他了。
即便他没抽烟没喝酒,身处那样环境,整个人腌入味,洗完澡整个人清爽舒服很多。
走到客厅,门口堆放着七八个行李袋,除了一家人衣物还有给亲友带的伴手礼。
孩子们洗完澡回房睡觉,钱桥和杨双坐在客厅看书,顺便等电话。
先前晚上九点钱桥洗完澡,给王启家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人是王启的妻子周晓月,她的回答十分冷淡,王启没有到家,等他到家后会给他们来电话。
直到十点半,王启的电话还没有打过来。
杨双打了一个哈欠,合上手中的书:“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睡吧?”
不是自己的事情,钱桥本就不愿意多管,提点两句不过出于朋友情义,又或者说是不想失去一个好的合伙人,王启其他方面不行,但他作为合伙人是敬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