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沙发上起来,最后一次检查门窗,门反锁,将链子扣上,回到房间睡觉。
一觉醒来,微薄的晨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房间,客厅里的电话一夜没有响起。
一家人外出吃早餐回家,电话始终没有响起。
钱桥挑着一家人所有行李袋,往外走,他们提前预约出租车在路口等着他们。
将行李堆放在出租车后面,一家子坐上面包车,杨双拿出手帕和水壶递给坐在副驾驶上的丈夫。
司机笑着发动汽车,对钱桥说:“现在出一趟门真不容易,大包小包挤火车容易丢。”
钱桥边擦汗边说:“可不是嘛,我们一家六口行李多,不用扁担完全搞不定。”
一家六口同时出行,如同一场迁徙,孩子年纪不一样,要带的东西太多。
九点多,太阳使劲散发热量,坐在铁棚子面包车里,热风从打开窗户往车里灌,钱绾对着风张大嘴巴。
杨双伸手将她的嘴巴合上。
她又张开。
母女俩你来我往,进行三四回合拉锯战。
钱绾神情宠溺看向母亲:“妈妈,别闹,我在吃风呢,今天的风是荷花的味道。”
杨双无语,威胁道:“你想知道药丸的味道吗?”
这一下,某个小孩彻底安静下来。
钱家其他三个孩子,回头看向远去的荷塘,他们家小老幺自带淡淡的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