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亲了一下,“秦明序,是我买给你。”
秦明序被她一下又一下的袭击弄得不知如何是好,压不下嘴角,第一次想把她扒拉开,“哪有男人收花的!”
戚礼霸道地掏手机扫码,说:“我的男人就有!”
大学生快嗑疯了,笑着说:“哥哥姐姐你们真幸福!”
烟花炸开头顶,秦明序被这句话冲击得眼冒金星,戚礼把花硬塞进他怀里的时候,差点没站住。
广场上的音乐刚好放到“If December never ends,I would die a happy man.”
秦明序真的幸福到了有种濒死的幻觉,他甚至不知道今晚为什么发生。
不清楚她为什么一反常态,如此这般主动,今晚不能虚度。秦明序冒失地牵着她飞奔回去,去地下开了车。
一路飞驰,秦明序喉结不安分的滚动,用余光瞟她的神色。
戚礼扒着车窗,发现高层的建筑稀少后,就意识到什么,转头瞟他,发现他火热的眼神,又急急忙忙惊惊慌慌地转回去。
没有抵触。秦明序心口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别墅平日没有主人,深夜都睡下后,庞大的建筑在雪中竟然显得孤清。门庭下覆了薄薄一层雪,灯光把那片雪映成金色,门扉无声打开,原本洁白如新的雪地被两道脚印打散,凌乱成两颗毛躁相贴的心。
谁也没惊动,黑暗里只有衣服摩擦的声音,回他的地方,倒像是在偷情一样。戚礼心跳如雷,跌跌撞撞扎进他怀里,腰一紧,直接被他捞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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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关秦明序就不当人了,实在没忍住得逞地笑了两声,扣着她手腕就往脖颈间亲。
亲那儿她软得最快,治戚礼他总有招。
而戚礼还没看清眼前主卧的模样,就被他亲得晕头转向,本能地推了他一下,“秦明序……”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完完全全意外之喜,从酒吧出来,和前些日子忙于出差的她完完全全是两个人。戚礼稍微对他热情一点,秦明序都像中了头彩。
戚礼支支吾吾,不想说只是因为在众人面前给她拿了一件羽绒服又把她从不喜欢的地方带跑,收买戚礼的心也未免太简单了。她抬手搂住他,撒娇道:“冷……”
“一会就去床上了。”他喘着气说。
都在等她。包括他自己,所有的安排,只等一个戚礼到来。上次和她囫囵睡的次卧,这间主卧他之前也没睡过,在这栋房子里,他和她都是第一晚。想到这儿秦明序根本按捺不住沸腾的兽血,死命缠着她往怀里摁。
他真的会温柔的,慢慢把她的味道和气息布满这屋子的每一处。他发誓会让她在这的第一个晚上有一段美妙的记忆。
偏就是体验感太强。戚礼泪水涟涟,哼哼唧唧说受不了。秦明序竭力停住,粗哑问她,要怎样?
戚礼双颊通红,紧闭双眼,自己迎合起来。
秦明序险些脱缰。
步入式衣帽间的落地镜一层雾气,模模糊糊一个轮廓,戚礼不肯睁眼,羞耻地流泪,贴着冰凉的镜面,呜咽问他,好了没。
秦明序低眼看她腰窝性感、往下亦丰满,眼猩红,恍惚道:“还没到。”
戚礼经受不住,绝望又可怜地哭出了声。
他如堕梦里,过去六年的噩梦和淫梦交替出现,这让他一再疯狂和失控。秦明序看着镜中,喃喃道:“你不会知道我想这一幕多少次。”
想活活吞了她的欲望,在不见光的黑暗中曾荒唐地发生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