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礼怎么会懂?她哭得厉害,只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欢愉到麻木,秦明序把她抱回床上的时候,她如一具破败的娃娃,失控地在从未睡过的新床单上留了世界地图。
戚礼虚弱如死,秦明序愣了一愣,差点看痴了。
戚礼真的崩溃了,揪着被子哭到半夜。她接受不了,哭哑着嗓子把秦明序指控成了千古罪人,他怎么哄都是错,说多错多,因为憋笑得了一巴掌,没憋住笑出了声又得一巴掌。
洗澡水是他放的,床单是他换的,戚礼泡完澡全身都发烫发红,缩在他的浴袍里任他给自己吹头发。
徐徐的热风拂过耳畔发丝,戚礼累得昏昏欲睡,被他抱进怀里,贴到了熟悉温暖的胸膛。她又下意识搂了上来,半梦半醒委屈诉道:“秦明序,大混蛋。”
等一切都安静了,只剩风雪的无声,秦明序依然没有从不真实的幻想中清醒过来,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温柔地堵住了她的唇。
“猜猜混蛋有多爱你。”他呢喃,眼神似痴似癫,残忍而滚烫,“再混蛋,你也必须受一辈子了。”
岚城很少下雪,这一下,就持续了一夜。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戚礼睁开眼睛,浑身像被重物反复碾过,酸疼得她动一下都打哆嗦。还没反应过来,腰间那只手臂收拢,把她拖回了自己怀里。
戚礼的脊背和他滚烫的胸怀贴合,记忆回笼,她倦懒的眨了眨眼,想到昨晚一幕一幕,定睛又看到地上乱甩的衣服,身子一僵,想死的把脸埋进枕头里。
秦明序懒洋洋撑起脑袋,大清早刚醒就下意识伸到她胸前摸摸索索。戚礼一下把他手打掉,回头瞪他。
得。让她热情点的福利又没了。他本想把她拐来给她一次绝妙的体验,没想到昨晚解锁了个意义非凡的新地点之后,两个人都像疯了一样,做狠了,睡醒一觉直接回到解放前。
只不过这次戚礼下床前回头看了他一眼,莫名问:“秦明序,你觉不觉得我这样放不开,很没有情趣?”
秦明序缓缓地、慢慢地抬了下眉毛,一脸平静地提议:“要不你放开一次,我对比一下呢?”
戚礼眼神迅速转化为震惊和羞恼,捞枕头砸了他一下。
额前几缕凌乱的发丝被砸得翘起,他笑得倒回枕头里。
戚礼笑也高兴、哭也高兴,逗急了打他两下他也高兴,只要那个人是戚礼,他的快乐就变得简单。
她穿梭在他的房子里,没有一点不愿意,秦明序盯着她在他的衣柜里翻他的衣服穿,唇边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心海在此刻无比平静,黑色的荆刺翅膀终于有个归处安稳地收拢落地。
他说:“搬过来。”只差最后一步。
戚礼低着头拆他衣服的吊牌,不吱声。
秦明序下床,慢慢从她身后把人抱住,摸了摸极受摧残的小腹向下位置,气息温热地呢喃:“我跟你道个歉?”
戚礼还是不出声,但耳朵红透了,死死咬着嘴唇。
可爱死了。秦明序继续引诱:“这段时间我可能会忙一些,为了年后能抽出时间旅行。你不是想滑雪吗,我们去瑞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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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礼心动了,抬头看他一眼。
秦明序再接再厉,亲亲她说:“到时候就坐我的湾流G……”
他的飞机?戚礼突然推开他,“我不坐。”
秦明序被推蒙了,手还僵抬着,愕然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戚礼想起在他飞机上的黑暗经历,打了个激灵,硬着语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