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就说过了,可秦明序还是犯浑,他喜欢看她害羞,在性爱中把她逼成另一副样子。
“胡说。”他说,她的反应就能印证,“你明明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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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他突然低声叫,戚礼耳眼一麻,瞬间被呼啸的浪打到岸上,一瞬失神。
她不争气的身体没办法抵抗他。戚礼睁着涣散的眸,被他掐着腋下抱到里边的床上。
床并不太宽,头顶是异形的舱顶,她来的时候已经睡过这里了,他同样也没放过她。
门关上,隔音又隔潮,戚礼羞耻地并紧双腿,眼下一片诱人的红晕,以一副可爱猎物的模样跟他谈判,“我不喜欢……”
秦明序喘着粗气停止,极尽耐心哄她,“不喜欢什么?因为我蒙了你眼睛,那你蒙回来,我也当一回瞎子行不行,我保证对的准。”
戚礼全身轰的一下全红了,“你、你滚啊!”
“嗬哈哈哈。”秦明序伏在她身上笑个不停。
在舱内做这事她的状态格外扭捏,秦明序爱得要死,又不想她的阴影持续,哄了半天才继续。秦明序屈肘撑在她脑袋两侧,头皮一阵阵发麻,缓了两秒才俯下身亲,浑哑说了句什么。
戚礼身子一颤,丢的彻底。床板剧 烈 起 伏,秦明序哑声笑着:“飞机要坠落喽。”
戚礼不住哭吟羞耻打他,又被他带到云端之巅,满眼晕眩的金光。
飞机穿越换日线之际,夕阳灿灿。秦明序盘踞在凌乱的床榻,极乐过去,搂紧怀里汗涔涔格外柔软的女人,低头看着她,“暮暮。”
戚礼紧闭双眼,他亲她耳朵,“窗外很美,要不要抬头看一眼?”
戚礼哼唧了一声,不愿意。秦明序也顺着她,轻轻叫了声老婆。
戚礼嗯了一声。
他又笑,抬起头,伸臂完全打开挡光板,下床出去给她倒了一杯低度气泡酒,用夹子放入一颗酸梅。
他抱起人,把杯口贴过去。戚礼闻着果香气就他的手喝完半杯,那颗酸梅激得她口舌生津,甜滋滋的。补充了水分,她终于愿意睁开眼,靠他胸膛懒洋洋地赏完一场日落。
“喜欢吗?”他问。
“喜欢。”
“刚才呢?”他问那场深入骨髓的性爱。
戚礼肩膀一颤,眼风白他,轻轻哼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道:“也喜欢。”
秦明序像乍逢初恋的少年一般心里扑通跳,慢慢笑出了声。
曾经他不愿一人过窄门,偏激、强迫、步步紧逼。她的反抗和冷漠让他连呼吸的空余都没有了。他不懂,始终想不明白,直到把自己逼上绝路。
两个人一起走的路,怎么会越走越窄呢?
不会的。戚礼从十七岁就告诉他,正确的路光辉灿烂。直到他重新牵起她的手,才确认这真的是个众神垂青的世界,眼前朗朗开阔。
他想和她拥有一个没有尽头的余生,像这样走遍世界很多地方。直到垂垂老矣,万水千山处,霞光漫天。
*
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七点,两人连行李也没收拾,洗完澡躺到熟悉的床上,戚礼才彻底放松下去,一觉睡了九个小时。早上醒来,有关这趟旅行的惊险与疲惫全消除了去,只剩正面印象。
睡足了一身舒爽,她睁开眼看到床头柜上她的钻戒,旁边是他气场很足的腕表,两只手机型号不同,一大一小紧挨着放在一起。
秦明序向她求婚了。她同意了。这样的场景未来每日都会出现,戚礼笑眯了眼睛,一瞬间幸福感超强。
她坐起身,低头亲了他一下。
秦明序睁开眼睛,困意犹存,手找她的腰松松一搂,沉重的脑袋压过来,呼吸声很有存在感,赖住她不想起。
戚礼笑眯眯地玩他的耳朵,手指穿梭进头发呼噜他脑袋,说:“我明天就复工了,今天得去看爸妈,你跟我一起吗?”
“嗯。”他当然要一起,他现在是正儿八经戚家的女婿,那不叫看望,叫带着人凯旋,以后得定义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