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中午回去,你早上想吃什么吗?”
秦明序耳朵被她搔得痒,闷闷笑了声,想了想,“酸汤馄饨。”
戚礼嘀咕着下床:“真会给我省事。”她还在想走了这么久冰箱里没有新鲜蔬菜要外送什么呢,结果他这么好喂饱。
烧水的工夫戚礼去洗漱,水开拆了两包速冻馄饨全煮上,调完酸汤又热了一锅牛奶,一部分给自己调拿铁,剩下的给秦明序喝。
他除了咖啡因不能碰以外,其他的给什么吃什么,饭量又大,戚礼管他吃饭总有一种当饲养员的感觉,成就感特别强。
秦明序喝了一口牛奶,看她一眼,神色莫名,“笑什么?”
戚礼忍俊不禁,指腹擦掉他上唇奶渍,“没事,想到了好玩的。”
一看就没想好事,秦明序哼一声,拽着她手把唇贴上去使劲蹭,奶渍全蹭到她手背上。
戚礼收回手,用纸巾抹了把,“……幼稚鬼。”
求婚那天宋相宜的朋友圈把一切都说明白了,父母早就看见。一听要回家吃顿午饭,宋漱华等不及到别墅门口来迎,翘首以盼。戚磊没那么外露,不过一上午也在室外喂狗,时不时往外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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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摆了横贯中西的十个菜。戚礼是在饭桌上才知道秦明序老早就给她父母打了求婚的预防针,连爸妈都叫了。
戚礼一窘,从桌子底下拧他大腿,低声咬牙道:“脸皮真厚啊你。”
秦明序得意地勾唇,朝她抛了个眼神,反以为荣。
戚磊没多说什么,吃得满面红光,心里有点伤感不过更多是高兴的,就是遗憾宋漱华管着他饮食,不能喝酒有点遗憾。宋漱华看出来,用肘碰碰他,“今天许你喝一点,红的。”
戚磊瞬间精神,心里念着这一口能喝到今天就完美了。秦明序起身拿红酒杯,两只,有意相陪。
戚磊终于满意地瞅了他一眼。
宋漱华拿来红酒,还有一张红色的银行卡,她在桌上推给秦明序,笑着交代:“孩子们都好是最好,卡拿回去过日子。”
戚礼盯着那张卡,眉挑了挑,问他:“你给的?”
秦明序含一口红酒,唇边笑得微妙,嗯一声。
戚礼手在桌上轻轻一拍,佯喝:“你们三个瞒我挺多啊。”
戚磊说:“还是把卡拿回去。”
秦明序依旧不说话,态度不软不硬,卡就是不拿。
“你们上他的当了。”戚礼扫秦明序一眼,他那样一看就是不可能收回,就说,“只要收了他的东西,不可能还得回去,还了他下一次给更多,收着吧。”
当时打给她十万,退还后又多加一个零还她一百万的事还恍在眼前。戚礼不让爸妈在这种事上和秦明序耗,这男人脸皮厚钱又多,谁也耗不过他。
秦明序没憋住,因戚礼对他脾性摸得了解,喉间笑出声。宋漱华只好又把卡放了回去,和他们的结婚证房本放一起。
回去后,戚礼收到宋相宜寄来一U盘,里面全是求婚那天的录像和照片。
她到影音室,开了投影,又关了顶灯,只留一台枝形落地灯,坐在沙发里挺沉浸地看了起来。
秦明序就跟没了伴侣就找不着归属的野狼似的,嗅着味就找过来了,门一开,戚礼扭头看他,他闷不吭声走过来,一屁股坐进沙发,搂着人亲了两口。
“怎么不叫我?”
“刚打开没半分钟你就过来了。”戚礼笑他,安抚地亲了亲嘴唇。秦明序来了,她重量有依,脑袋靠过去,攥着遥控器重拾前几日的回忆。
先是照片,戚礼匀速向后划着,一点一滴一语一笑重新浮现在脑海,慢慢弯起了唇。秦明序则是点评:“这张不错。”
“这张也不错,可以洗出来摆着。”
“这张也要。”他搂过她的肩膀,看高兴了,低头亲了她一口,“我老婆怎么这么漂亮。”
戚礼控制着嘴角,推走他的脸,“你够了。”
秦明序抢过遥控器,以一种更慢的速度点击,每一张从人到景都要检查一遍。戚礼看看他,突然摁住他的手,“这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