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礼当然不会和他提起谁又在席上同她献了殷勤,她甚至顺势而为将他们都发展成了她的客户,投资给她比同她发展一段关系要更加美妙,戚礼正在合理有效的向他们证明。
但秦明序怒火中烧。男人最清楚男人的心理,出言示好是最低成本的行为,不做白不做。若是得到回应就顺势占一占便宜,被回绝就退回到合作伙伴的关系,只要是未婚,有没有男朋友都无伤大雅,他们又没有真的做什么。
一个有资源有姿色的女人是最香喷喷的一块肉,要是能啃上一口,不管是从中获利还是吃到了豆腐,光是想想就足够那些人流出涎水。
而戚礼有多招人,更多是气质上的柔冷傲气,从身段到能力皆勾人眼球,挂在心上就忘不了。
她端的是圆滑的距离感,为人处事不轻浮不随便,那些敢使出行动追她的人里,必定有走心的。秦明序只要一想就恨不得生挖了他们的眼睛,再把她日日锁在怀里,带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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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会所里,戚礼多喝了几杯酒,尚清醒着安排司机送人,细心又周全。返身回包厢时,对上周景石含笑望她的一双眼。
戚礼惊讶的恰到好处,“周总还没走?司机在门口等着了。”
席上觥筹交错半晌,这会他居然变出一条钻石项链,手递给她,温和道:“上次你没收,我一直想找机会再送给你。礼总,一点心意,我没别的意思。”
他眨了眨眼,点到为止的善意调侃,学的是刚才席上她的助理叫她。
甚至没有礼盒,全无负担的一次相赠。见她不接,周景石怅然叹了下,“我以为这么多次我们成了朋友。”
戚礼平淡扫过,粉色的心形钻石,肉眼三四克拉,很漂亮。她笑了笑,“太贵重,我还还不起这样的礼。”
“送了不要你还。”
“那怎么是朋友?”戚礼不动声色把话给他还回去,又扬起笑说,“不图回报的新朋友我可不敢多交。”
周景石摇摇头,拿她没办法,“你呀。”
他也喝了不少,但酒量比戚礼还差点,站起身时摇晃了一下,秘书赶紧抬手扶,睁眼一看,戚礼清凌凌站在那连脚步也没挪一下。他又叹了口气。
走到身边侧头看一眼她,忍不住了,“我是什么意思你真不懂?”
戚礼的目光一顿,渐渐清明,“噢,原来是这样。”
她又弯唇,“我有未婚夫的,可能周总你还不知道。”
周景石一噎,他知道。但她口中的未婚夫不显山不露水查不到任何信息,他觉得要不是籍籍无名,要不就是干脆没这号人。他在戚礼这碰的软钉子还不够吗。
戚礼送他出去,走在身侧时而飘来一缕说不上来的香气,很淡很淡,像蚕织的线,搅得他越发迷糊了,不禁问:“你喷的什么香水?”
戚礼往前走着,似乎是没听见。
周景石被秘书扶紧,垂头扫着她身侧随走路晃动的细白腕子,一直到了门口,忽地酒意上涌,腾起了怨气。想戚礼盯着他手上的资源时,狡狯得像狐狸,一提起感情了,就装傻充愣。他周家那么多渠道,这项目偏给了她,不冲着她这个人难道是冲着文溯?这公司还没上市呢吧!
他盯得紧,猛地抓住了戚礼的手腕,硬是把手里的项链塞进去,“我……我是真心的。”
他这番表白可谓质朴,没办法,花招玩不过她。戚礼及时后退,但还是被抓住了,挣脱时被他挠了下,项链掉在了地上。
“周总。”戚礼皱着眉头,冷意分明,“你觉得你现在的行为属于耍酒疯还是认真的?”
认真,他当然认真。但他又不能承认,要不就落了喜欢别人女朋友的口实。他不甘地嘟囔:“认真又怎样,耍酒疯又怎样,你难道还真有未婚夫吗?”
戚礼眸光一滞,低头看,她今天又没戴戒指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