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钻石太高调,她不习惯工作时招摇,扔到公司抽屉或是家里,就一直扔着了。
在她眼里,项链是脖子上戴着的,戒指是手上戴着的,车是开的,房子是住的,都是给人用的,没那么多的附加价值,也不需要彰显地位,招摇显摆。可公寓是秦明序买给她的,钻戒是求婚戒指,秦明序是不一样的,所以房子是家、戒指是爱,这些东西就不一样了。
她想起秦明序,想起那天在书房的深夜,他工作的认真笃定。既然她见的这些人都用钻石衡量喜欢、用利益衡量爱,她就应该一直戴着。戴到有人怀疑这一切的时候,骄傲地扬起左手,炫耀他给的爱,看看,你们给的都是什么廉价东西,谁都比不上他。
“戚礼……”周景石看她沉默,连礼总也不叫了。她真的迷人,一双眼像深漩,弄得他心烦意乱。
戚礼垂着眼睛愈发厌烦,甚至有一瞬想失去理智不顾后续的签约抬脚就走。她抬了抬眼,努力把这股负面情绪压下去,结果定睛一看,怔在了原地。
秦明序靠在悍马车侧,抱臂不知道看了多久,面无表情,眉眼被晚风吹得寒凛。
戚礼眨了眨眼,还以为是幻觉,他们有四五天没见了。
她满心烦闷被消了个干净,翘起嘴角,连眼睛也是笑模样,松松一抬手,“周总,请吧。”
不等周景石甘心上车,秦明序大步走来,带来一阵强势的风,抓起戚礼刚才那只手腕,将戒指推进她的中指。
钻石火彩疯狂不要命地闪耀。
戚礼愣着看他,满心欢喜外多了丝慌张。他发现她没戴戒指,拿来给她戴上,必定是在意的。
“周庞生的儿子?”秦明序眯眼觑他,搂过戚礼的腰,冷笑了一声。
周景石本能警惕,目光落到戚礼腰间那只手上,“你是……”
“你老子都不敢不认识我。”秦明序嗤笑,语气寒得吓人,抬手重重地拍了两下周景石的脑袋,秘书哎哎喊叫,阻止不了秦明序的一只手臂。周景石混沌的脑袋被摁到车顶,满眼冒金星。
“回去问问他,你追的女人是谁。”秦明序甩了甩手,皮鞋踹在他腿弯上,逼人一脑袋栽了下去,戚礼气息滞了一滞,不赞同的目光看向他,看得秦明序心头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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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周庞生把周家的家法交到我手上。”秦明序冷冷道。
戚礼痛嘶一声,秦明序搂着她转身那一下,腰间的大手捏痛了她。
他生气了。不是吃醋犯嫉妒,不是吸引她眼球,就是实实在在的动气了。
没到车前,秦明序就放开了她,自顾自上了车。
温度离去,戚礼心一空,原本想扑到他怀里抱一抱,现在缩着手指站在车外不知道要干嘛了。
她摸到钻石的冰凉,吸吸鼻子,开门上了副驾。
秦明序毫不迟疑,门关上就踩下油门开了出去。
半路无话,他的气全发泄在脚底的油门上,踩得发狠。戚礼余光看他,侧脸尤为冷硬,平常那些吓人的神情,现在冲着她。
“你生我的气?”戚礼出声,“可我拒绝他了。”
“这钻戒,我今天放在家里,没戴,我不太习惯工作戴着。”她细声细气解释,不是不心虚的。
“我上次问过你,是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