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找法医做的毒剂报告。”他说,“成分和‘紫贝’那批货完全一样。十年前你就开始干这个了,钱万三。你以为换个公司名字就能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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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万三站着不动,嘴唇抖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陈岸看着他,“你儿子去年生病,医院查不出原因。你到处找药,最后用了走私渠道带境外化学品进来。第一次没事,你胆子就大了,后来自己建线,买批文,造假检验。你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救你儿子。”
办公室一下子安静了。
钱万三没否认。他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
“可你没想到,”陈岸说,“这些东西不仅害了你儿子,还进了别人的饭桌。有人吃了这些冻品,头晕、呕吐,小孩甚至抽搐。洪叔查的就是这些病例。”
洪叔开口了:“我儿子去年在码头食堂吃过一次‘钱氏’的午餐,当天晚上就送医。医生说是中毒,但查不出毒源。我现在知道了,是这批货。”
钱万三抬起头,眼神晃了晃。
“我不是想害人……我只是想救他……”
“你救不了他。”陈岸说,“因为你用的方法,正在害更多人。”
组长下令:“带走,封存账本,马上查全县冷库的数据。”
两个工作人员上前铐人。钱万三没反抗,被人押着往外走。
经过陈岸身边时,他停下来说了一句:“你不会赢的。”
陈岸没问是谁。他知道答案。
洪叔走到他面前,把铜钥匙串递过来。
“七号库以后你来管。”他说,“我相信你能守住这条线。”
陈岸没接。
“你还能开门,我不替你。”
洪叔笑了下,把钥匙放回腰间。
“那你至少把鞋穿上,光脚站在这儿像什么样子。”
陈岸低头看自己的脚。
确实有点冷。
他刚要穿鞋,忽然发现鞋底粘着一小片纸。
他撕下来,展开一看,是半张标签,上面有模糊的字迹。
“……批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