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很旧,像是老式打印机打出来的。
他盯着看了几秒,没动。
这个编号他没见过,但感觉不对。八月十五是他的穿越日,九月十五还没到,中间差一个月。
他把标签撕下来,夹进手机壳背面。
爬出洞口后,外面天色灰,风有点大。他靠在墙边喘口气,脚底疼得厉害。脱下倒扣的胶靴一看,伤口红肿,边缘发黑。
“毒性反应开始了。”他自言自语。
对讲机里周大海催他赶紧回来,说附近巡逻的人多了。
他没马上走,打开背包,确认烧杯还在。防水袋密封得好,没有泄漏。
“东西拿到了。”他说。
“什么?”
“证据。”
“值不值得拿命换?”
“不知道。”他站直身子,“但我不拿,没人会查。”
说完他往码头方向走。每走一步,脚底就像被钉子扎一下。他没停,也不敢停。
快到路口时,他停下,从口袋里掏出那半张标签。正面是生产批号,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
“样本A,对照组存活率0%”
他看着那串数字,突然问自己:
我是A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