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需要更多了。

他已经留下了该留的东西。

女人最后看了他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陈岸。”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看向天空。

远处，云裂开一道缝，阳光斜照下来，落在冰面上。那串脚印被照亮，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塌陷的入口边。

他迈步向前走，没有回头。

风从背后吹来，很冷。

他的脚步很稳。

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留下的印子里。

直到他站在那道最深的裂纹前。

他低头。

冰层下面，隐约能看到另一组脚印，方向相反，通向深处。

那是另一个人留下的。

同样的靴子型号。

同样的日期。

但步伐更快，像是在逃跑。

他蹲下，伸手摸了摸冰面。

很冷。

但指尖碰到的地方，有一小块是温的。

像刚刚被人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