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毁设备。
小满跑到栏杆边,指着远处,“哥!那边!”
两个男人正往岸边跑,其中一个背着包。
陈岸追出去,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爬起来继续追。那人回头看了一眼,加快脚步钻进树林。
他没追上。回来时,小满站在原地,手里拿着坏掉的相机。
“他们拍了什么?”
“不知道。”她低头摆弄,“但卡可能还在。”
陈岸接过相机,拆开电池槽。一张SD卡卡在里面,边缘有点烧焦,但没坏透。
他带回船舱,接上读取器。
屏幕闪了几下,跳出几张照片。
前几张是渔船、码头,还有他和小满在甲板说话的画面。明显是偷拍。
最后一张让他们都愣住了。
画面是一座海上钻井平台,几个人正在升旗。蓝底金徽,样式陌生。右下角的时间是今天凌晨四点十八分。
“这不是我们的旗。”小满说。
“以前也没见过。”
陈岸放大图片,盯着那面旗。三十年前的档案里出现过类似的标志。
他把照片存进备份盘,关掉屏幕。
“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那你怎么办?”
“先救人。”他看向舱内,“周叔还没醒,第二次用药不能拖。”
他重新配制药膏,加温水调匀。这次用量更多。涂上去时,周大海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有反应!”小满凑近看。
陈岸按住他肩膀,防止抽搐。几分钟后,呼吸更深了,脸色也好了些。
“有效果。”他说,“还能撑。”
他擦掉手上的残渣,检查声呐仪线路。主板没事,只是接口松了。他用胶带绑好,重启开机。
屏幕亮了,波形开始跳动。
“设备还能用。”
“他们会再来吗?”
“肯定会。”他把铁钩靠在门边,“下次不会只派两个人。”
小满没说话,把算盘挂在腰带上。
陈岸坐下,盯着声呐仪的信号。水面平静,但远处有轻微震动。可能是船,也可能是洋流。
小主,
他想起那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