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动。
这种事,不用他出手。
预警网络自己会处理。
三秒后,系统弹出提示:“检测到非授权访问,启动声纹溯源协议。”
所有渔船屏幕切换画面——不再是波形图,而是一个旋转的图案。
是徽章,金边黑底,中间一只展翅的鹰,爪子里抓着锚链和闪电。下面有一行小字:Chen Family Crest, Est. 1872。
陈天豪家族的徽章。
但这不是图片,也不是视频。是用声音“织”出来的。
系统把三十年来的渔汛声纹拆开重组,用特定频率投射成影像。每一帧都在播放真实的记忆:台风夜的浪声、渔船返港的引擎声、小孩在码头喊爹的声音、还有某年冬天,他在冰碴里捞起第一只活鲍鱼时,妹妹拍手笑的声音。
这些声音被编进徽章的纹路里,成了封印。
谁想破解网络,就得先听一遍这片海三十年的声音。
影像循环播放,关不掉,也绕不开。对方再怎么换路径,只要连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个徽章,听到的就是这些声音。
他站着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这哪是防御?
这是告示。
告诉所有人,这片海不是无主之地。
它有名字,有主人,有故事。
他低头看手,血已经止了,伤口结了薄痂。他收回探头,擦干,放回兜里。风更大了,远处渔船的蓝光还亮着,稳稳浮在海面。
他知道,刚才的攻击不会结束。
他们会换方法,换手段,可能还会派人来查。
但他不在乎。
系统现在是他的一部分,海也是。
他不用守,也不用防。
小主,
只要他站在这儿,脚踩礁石,手能碰海水,网络就不会断。
他闭上眼,听见风里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