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前世的老板。脸、动作、连转笔的习惯都一模一样。火烧起来的时候,他还在看表,一脸平静。
“这……这是什么?”洪叔在门口喊,声音发抖。
陈岸没回答,死死盯着画面。文件上的字太小,看不清,但右下角有个标志——斜杠穿过圆环,和他在黑礁湾岩壁上刻的一样。
他脑子嗡嗡响,但没有乱。他知道这不是假的。系统从不骗人。他摸了下口袋,钛合金残件还在,硌着手心。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哐”地被撞开,陈小满冲了进来,脸色发白,手里还抱着算盘。
“哥!我听见爆炸声就往这边跑,看见周大海倒在地上,火还在烧,你——”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眼睛瞪大。
她手里的算盘“啪”地炸开,木框裂成两半,算珠滚了一地。可这些珠子滚了几圈后,竟然自己停下来,排成了三行:
第一行:C??H??O?
第二行:+ 贝壳灰(CaCO?)
第三行:→ 遇水燃烧剂
陈岸蹲下,盯着那串化学式。C??H??O?——他记得。那是他前世公司注册的专利阻燃剂改良版,原本用来做防火涂料。可在这里,加上本地贝壳灰,就成了遇水就烧的东西。
难怪排水沟边的胶靴烧不穿,反而越烧越硬。有人用他的技术,混了土材料,做了陷阱。
今晚油管爆炸,根本不是意外。是测试。是有人想看看这东西在现实中能烧多猛。
“哥……”陈小满坐在地上,手捂着嘴,声音发抖,“这算盘……它自己动的……我从来没见它这样过……”
陈岸没说话,慢慢站起来。他问洪叔:“这钥匙,你从哪来的?”
洪叔靠墙站着,脸色灰白:“我爸传的。他说是从外海捞上来的铁盒里找到的,盒子上有字,写着‘1983’和‘项目终止’。”
“项目?”陈岸低声问。
“我不知道。”洪叔摇头,“我就知道这库是国家早年建的,后来封了。钥匙一共十二把,少一把都打不开。”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