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岸回头看了眼星图。坐标对得上,技术对得上,连老板烧文件的画面也对得上。可他明明是魂穿过来的,这些东西怎么早就在这等着他?
他忽然想到什么,问:“你刚才说,老李头看了里面就疯了?他疯了以后说什么?”
洪叔嘴唇动了动:“他说……天上有人在改时间,说我们活的这一年,其实已经死过一遍了。”
空气一下子变冷。
陈岸低头看着地上排成公式的算珠。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也许他不是第一个穿过来的。也许之前还有人试过,失败了,被抹掉了。
而这个库,这些钥匙,这些星图……都是留给下一个人的线索。
他刚要开口,突然听见外面有车声,轮胎压过碎石路,越来越近。
“有人来了。”陈小满爬起来,声音压低。
陈岸迅速把算珠塞进衣兜,扯下一块布盖住星图。他看向洪叔:“灯关了。”
洪叔手一抖,煤油灯“噗”地熄了。屋里顿时一片漆黑。
车声停在院子外。脚步落地,很轻,但不止一个人。
陈岸贴着墙站着,放慢呼吸。右手摸到裤兜里的钛合金残件,左手按着内袋里的坐标纸。他知道,只要他现在出去,马上就会被抓。
可他也知道,他已经碰到真相了。
星图是真的,钥匙能投影,算盘能显公式。这些东西都不是巧合。它们在告诉他:这场火,这条命,这个时空,全都不简单。
外面的脚步声停在铁门外。
一片安静。
陈岸没动,眼睛盯着门缝下的那道细光。他知道,只要他们敢开门,他就敢拼。
就在这时,洪叔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你们要是敢动他,明天全县都会知道,你们偷偷运走了防火库里的‘样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