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叔摘下钥匙串递给他。陈岸接过,手指摸过每一个齿。不只是形状,连磨损的位置都一样。这把钥匙,一定插进过同型号设备的锁孔。
这时他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今日签到成功,获得定位密钥。”
声音落下,一段信息直接进入他脑子——不是技能,也不是东西,而是一套计算方法:用这把钥匙的参数,反推声呐阵列的设计原点,再结合海底地形,找出最可能的信号反射位置。
简单说,就是拿钥匙当尺子,找到潜艇最弱的地方。
他抬头看少校:“我能帮你们找到主控室,但要用我的办法。”
少校皱眉:“什么意思?”
“你们的声呐会被干扰,但如果先算出它本来该是什么样,就能从乱码里找出真实信号。”陈岸举起钥匙,“这是原厂调试用的物理密钥。它告诉我们这套系统最初的样子。”
少校看了他两秒,没问真假,只问:“多久能出结果?”
“现在就开始。”陈岸抓起纸笔写公式。洪叔默默挪开咸鱼筐,腾出桌面。少校打开军用平板,接入声呐数据库。
三个人围着破桌子,一个写,一个算,一个调数据。窗外天慢慢亮了,海鸟叫了一声,飞过屋顶。
半小时后,屏幕上跳出一组坐标。
“就是这儿。”陈岸指着一点,“主控室大概在这里,误差不超过三米。”
少校看了五秒,点头:“够用了。”
他立刻拿起对讲机:“B组准备,按新坐标部署蛙人队,十五分钟后下水。”
陈岸收起笔,把钥匙串还给洪叔。老头接过去,正要挂回腰上,陈岸伸手拦住。
“再借我一下。”
“你要干啥?”
陈岸没答,转身出门。
少校跟出来时,他已经走到码头边。晨光照在海面,浪不大,水流暗涌。他把钥匙串绑在一根浮标绳上,另一头系在木桩上。
“你这是……”少校站在后面问。
陈岸闭眼站了几秒。他在海边生活三年,早就学会听海——不是用耳朵,是用脚底的感觉,是空气的味道,是水面的波动节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睁开眼,猛地一扯绳子,把钥匙串扔进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