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分明的银光与暖流此刻已经浑然一体,化作一团无形无质,却无处不在的纯白光明,谭笑七不再“看”见光,而是他自己化作了光,与这光明同呼吸共存在。
所有的嗡鸣,雷声,流水声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寂静,然而这静并非空无,其中蕴含着一种深邃的,和谐的’频律‘,彷佛是星辰运转,万物生长的节律本身。
一切图像都归结于最简单的集合图形,一个不断膨胀又收缩的奇点,一幅徐徐展开的太极图,或是一株贯通谭笑七整个身体,连接天地的生命巨树,对于这些意象谭笑七不再需要取理解,他已然洞悉了其中的所有奥秘。
一边的清音看谭笑七突然定版,不解地碰了一下站起来突然身高打到1米78 的”小个子“,”哥,你怎么了,癔症了?“
谭笑七被清音破灭了幻象,他也不生气,对着清音一笑,”刚站起来,还不大习惯!“
清音看这儿在自己眼里魅力倍增的”哥“,庆幸自己是被眼前这个人从永庆寺接出来的,他还记得最初那几天,自己是如何成为眼前这个男人的挂件的。这四个月以来,清音耳朵里满是谭笑七如何在飞机上和实力强于他数倍甚至十倍的披耶蓬对抗的,但是清音不明白一个胳膊被撅断的人,是如何取锁喉对手的,这很不合理啊!
清音知道自己功成的一半寒功已经转移到谭笑七体内,可是自己接收的谭笑七的纯阳确实寥寥无几,嗯,还是廖三民的廖,师父告诉过孙女,这个很正常,因为寒体就是寒体,接受不了很多纯阳。反而纯阳可以接受无限多的纯寒,转化位他身体内的功力。
清音看着高达挺拔的谭笑七,心里压抑不住的喜悦,当初爷爷要她跟着谭笑七时,她最遗憾的就是谭笑七还不如她的身高,现在最后一丝遗憾已经消弭。而孙农和许林泽都对清音非常亲热和气,让她没了以后投进谭家那个大家庭的些许恐惧,常常清音会在梦里回到永庆寺后边那间小小的耳房,不管后来她来到海市22号大楼啃肘子和炒肝,还是在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她都觉得身边的人太多了,她不习惯,她想逃!
小主,
唯有跟在谭笑七或者孙农身边,她才觉得安稳。
谭笑七的师父时着四个月里最劳心劳力的人,他看着站起来的挺拔的谭笑七,内心充满了自豪,这时他的作品,这辈子唯一的作品。而现在师父觉得自己累极了,唉,好想喝一碗炒肝啊!
于是谭笑七开车带着清音跑到遍了整个布市的猪肉店买大肠。西方人时真的不吃下水和猪蹄什么的,谭笑七费了好大劲,才在城郊的一家屠宰场买了一头整猪回来,闹得孙农又买了一台冰柜,好冷冻这将近三百斤的猪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