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和师父凑在一起悠闲的看着谭笑七笨手笨脚地学习庖丁解牛,好在孙农的家的刀子很锋利,旁观者们就跟商量好了似的,谁也不肯出手帮谭笑七的忙。谭笑七只好按照记忆中的方法用白面清洗猪大肠,在阿根廷很难买到醋,都是福建人的开的超市,如果是山西人当老伴,肯定能买到水塔牌陈醋。
几个小时后,一锅炒肝香喷喷的出炉,谭笑七还没拿到一个小碗,就见师父和清音人手一个孙农家最大的碗抢着往自己碗里盛,当孙农和许林泽没了文气的西里呼噜的和炒肝时,谭笑七惊觉锅里已经变空,欲哭无泪。
躺了四个月的谭笑七忽然想起了那我i德国人马克,就问孙农,“对了,那个马克被哥伦比亚人给灭了吗?”
孙农点点头,“老鲁道夫说,马克在慕尼黑市中心的公寓里被哥伦比亚人给枪杀了,挨了两枪,四个保镖也都被杀。”
谭笑七奇怪地问,“就是说他明知道有人要杀他,也没躲出去,就在自己家里被杀了?”
孙农点点头,“是啊,慕尼黑警局在那多高层公寓周围设立了水陆空三层防线,还是被哥伦比亚冒充维修工突进他的顶层公寓。”
谭笑七有很奇怪的感觉,那个马克就算再笨,也应该懂得离开慕尼黑避一避,但是他坚持住在自己人尽皆知的公寓里,似乎就是在等着杀手去杀他。在谭笑七看来,经过和马克在梅里达提华纳妇产医院的一次决斗,谭笑七肯定这个马克是位很聪明的德国人,他还有一个很奇怪的感觉,那就是那次决斗,马克有可能是故意输给自己的。按说一个强悍的拳击手不该轻易地败在自己手下。还有劫机,即使马克聘请了披耶蓬,他也没打算成功劫机,就是说这个马克有可能在下一盘大棋,或者自己就是那个貌似脑筋不灵的家伙的棋子。
一瞬间谭笑七就放弃了本打算让许林泽回到梅里达的打算,他打算这次回国带着许林泽和娃娃,师父,清音还有学成的虞大侠。在梅里达,金发碧眼的马克那些德国人不起眼,但是在中国,金发碧眼就非常醒目了,各个城市的街道大妈就是一队精悍的小脚侦缉队,德国人对许林泽和娃娃下手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后来孙农和许林泽由衷地敬佩七哥的远见,要是许林泽带着孩子回到了梅里达,不说百分百,最少有九成的可能性连孩子被马克掳掠到巴伐利亚,暗无天日。
谭笑七回国前还吩咐孙农做了一件事,就是看看能不能收购马克的那家梅里达的游泳馆和跳水俱乐部,这在几年后也被视为非常具有远见的一个行为,至少在瓜达卢佩所属的国际争端上占据了先手,那个时候我们国家还是非常重视外国人的观感的。
于是在谭笑七再度站起来后第十天,谭笑七和孙农谭秉言告别,乘坐湾流四型回到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