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们正忙着,都没理会她。
一个女公安过来,看着像是刚入职场,脸上还有几分正气。
“你们怎么回事?跟着投机倒把?”
三人都忙摇头。
程树说:“我们刚好放寒假没事,三叔这边能来县城大集,我们就想跟着来玩。阿姨,我家里人找不到我们该着急了。再说,这些师傅都是我三叔的朋友,他们偷偷从厂里开出货车,厂里要真报公安,闹大了也麻烦不是?”
女公安一听,觉得有道理,上报给了领导。
其他人都签字了,就几个缝纫机厂的几个司机师傅特别硬。
尤其是那个叫张虎的,一看就当过兵。
副所长也怕弄到什么硬茬子,过来问程树:“他们真的是你三叔朋友?究竟怎么回事?厂里的车子也让随便开出来?”
程树说:“公安同志,省上面要组建轻工机械厂,缝纫机厂要合并进去,正在走手续。最近闲着没什么任务。我三叔知道后就请这几个司机师傅把车开出来,跟他从广府倒腾了点货,我和我同学就是跟着来玩的,我们不敢投机倒把!”
另两个急忙点头。
“另外的呢?都是安岭县的,怎么什么厂都有?”
“这我不知道,他们是今天才跟我们一块卖货,说什么厂里产品滞销,员工工资都发不了,想着不要票,把这些货处理出去,给员工发工资。我们走到一块,想着四辆车气派,就排成一排了。”
副所长觉得这才合理,那几个安岭县的,怕也是偷着卖货,这小姑娘不知道真假。
“伯伯,你让我们回去吧?不行打个电话也行,给家里报个平安。”程树恳求。
副所长哼一声,“让她打,这几个小娃叫家里人来领走。”
程树被领着去了办公室。
她拿出挎包里的电话本,拨通了袁海平的电话。
“袁哥,我三叔和人打架了,现在被扣在白河县的派出所。”
“什么?”
“张斌他们也都扣下了,说我们投机倒把,你给我家里说一声,让她们别担心。”
女公安听着没什么问题,又让程树她们去签字问话,最后关在一间办公室。
也不让走。
张智博和林红军都着急,“怎么办?你怎么不直说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