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树说:“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咱得等袁海平来救咱们。这些人明显是要污蔑咱们投机倒把,你看他们问的那些问题,咱们说实话根本没用。”

袁海平接了这通没头没尾的电话,先是愣了下,觉得不可思议。

他跟程永福没说过话,可是怎么会跟人起冲突,还投机倒把?

按道理来说,张斌他们都是国企职工,亮出工作证就能解释的事情。

他叫来秘书:“给我查一查白河县公安的电话。”

袁海平一通电话打过去,只说是牙刷厂的,要找张斌。

那边公安局并不知道这件案子,问下去,才说是这些职工私自倒卖国有资产,是件大案。

袁海平的火腾一下就冒上来了。

这一天天的,都跟他过不去。

今天县城的活动很成功,县城老百姓还没经历这种促销活动,个个都很激动。

队伍排的老长了。

各厂的积压货都卖出去不少,缓解了一部分财政压力。

他还想着今天看车队的成果,明天再继续拍车队。

这样卖到年节前,再加上财政补贴,企业的这个难关算是过去。

谁知道都被白河县扣下了。

袁海平一个电话,打给了白河县的县委书记。

此时,黎宏伟也在县委办公室。

“三叔,就是他们打的。”

一同跟着黎宏伟的奶奶,黎书记的亲娘。

“三儿,你大哥的独苗儿叫人打成这样,你到底管是不管?当年你在他棺材前发的誓还算不算?”黎大娘怒斥。

县委黎书记头疼,“娘,您这是啥话?我亲侄子我不心疼?到底什么事你得说清楚啊!”

他侄子什么人,他不清楚?

“他们投机倒把,倒卖国有资产,我上去问,就被打成这样,他们还带着猎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