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白家出事

神君他穿盗墓世界 寜鶄 10587 字 8个月前

真相水落石出,压在众人心里的最后一块石头也算落了地。白泽处理完族中事务,特意摆了宴席感谢吴邪他们。席间,胖子抱着酒坛喝得红光满面,大谈特谈雪山大战的威风,惹得白家子弟阵阵惊叹。

宴席散后,吴邪站在院子里看月亮,张起灵默默走到他身边。

“接下来去哪?”张起灵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吴邪笑了笑:“还没想好。不过这段时间跑下来,倒有点想杭州了,想喝杯西湖龙井,吃碗片儿川。”

“那就回去。”张起灵说。

“你呢?”吴邪转头看他,“跟我们一起?”

张起灵点头,月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平日里冷硬的线条。

这时,胖子和白泽也走了出来。胖子打了个酒嗝:“你们俩在这儿吹风呢?胖爷我可跟你们说好了,回杭州得先去楼外楼,我要吃西湖醋鱼、东坡肉……”

白泽笑着摇头:“我就不跟你们去杭州了,族里还有一堆事要处理。不过以后若是有需要,只管派人捎信,我随叫随到。”他看向吴邪,眼中带着感激,“还有,谢谢你,族长。”

吴邪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别叫我族长,听着怪别扭的。朋友就好。”

白泽朗声大笑:“好,朋友!”

几天后,吴邪、张起灵和胖子踏上了回杭州的路。火车一路南下,窗外的景色从萧瑟的北方雪景,渐渐变成江南的绿意。胖子靠在椅背上打盹,嘴里还嘟囔着吃的,张起灵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古刀的刀柄。

吴邪翻开背包里的一本笔记,那是他在白家藏书阁找到的,里面记载着一些零散的探险线索,似乎指向一处海底遗迹。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平静的日子过不了太久,但这样也不错。

车窗外的阳光正好,温暖地洒在书页上。吴邪合上书,看向身边的两人,心里一片踏实。

这条路确实还没走完,但有他们在,无论下一站是深海还是戈壁,是古墓还是秘境,都值得期待。

毕竟,冒险的终点,从来都是下一次出发的起点。

回到杭州的日子像杯温吞的茶,带着熟悉的龙井香气,却总让人觉得少了点什么。吴邪窝在古董店的躺椅里翻那本海底遗迹的笔记,指尖划过“珊瑚螺旋”四个字时,胖子叼着冰棍凑过来:“我说你都看三天了,那破笔记上到底写了啥?还能比楼外楼的东坡肉香?”

“说不定比肉香。”吴邪敲了敲笔记上的插图,那是幅手绘的沉船残骸,周围画着诡异的漩涡纹路,“你看这标记,像不像咱们之前在秦岭见过的水纹符号?”

张起灵不知何时站在柜台边,目光落在笔记上,指尖轻轻点了点漩涡中心:“有煞气。”

“煞气?”胖子把冰棍棍一扔,“难道又是啥不干净的东西?得,看来胖爷我这肚子里的油水还没攒够,又得开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吴邪笑了,把笔记合上:“不急,先查清楚再说。我托人问了,珊瑚螺旋那片海域邪乎得很,据说进去的船没一艘能完整出来,当地人叫它‘船坟’。”

正说着,店门被推开,风铃叮当作响。白泽风尘仆仆地走进来,手里拎着个木盒:“赶巧,你们还在。”

“稀客啊。”吴邪起身让座,“白家的事忙完了?”

“差不多了。”白泽打开木盒,里面是块巴掌大的龟甲,裂纹纵横却透着温润的光泽,“这是白家祖传的测方位的东西,能感应到带灵力的物件。想着你们要去海底,或许用得上。”

胖子凑过去摸了摸龟甲,触电似的缩回手:“嘿,这玩意儿还带电?”

“是灵力波动。”白泽解释道,“珊瑚螺旋底下的磁场乱得很,寻常罗盘进去就失灵,这龟甲能跟着煞气走,至少不会让你们在海里打转。”

吴邪拿起龟甲,触手微凉,裂纹里仿佛有微光流转。他想起笔记里说的“沉船自带鬼打墙”,心里踏实了些:“谢了,这东西来得正好。”

“对了,”白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清理血鸦堂老巢时,找到个有意思的玩意儿。”他从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铜制哨子,哨口刻着只展翅的乌鸦,“这哨子能引血鸦,不过现在血鸦都灭了,留着也没用,说不定你们在海里能碰上啥飞禽走兽,全当备用。”

胖子一把抢过哨子:“这好这好,万一遇上海鸥群抢吃的,胖爷我吹一声,保管它们屁滚尿流!”

说笑间,窗外飘起了细雨,打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水雾。吴邪看着雨里的青石板路,突然觉得那杯温吞的茶里,好像悄悄掺进了点冒险的烈味。

“啥时候动身?”胖子搓着手,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吴邪看了眼张起灵,对方正摩挲着古刀,指尖的温度似乎比平时高了些。他笑了笑,把龟甲揣进兜里:“三天后,码头见。”

三天后的清晨,码头上的风带着咸湿的气息。白泽帮他们找的船不大,却异常坚固,船长是个皮肤黝黑的老海狗,据说跑过三趟珊瑚螺旋边缘,谈起那片海域时,皱纹里都透着敬畏:“那地方啊,连老龙王都得绕着走。”

胖子扛着大包零食登船时,老船长直咂舌:“小伙子,这是去探险还是去野餐?”

“备着点总没错!”胖子拍着胸脯,“万一在海里漂个十天半月,总不能啃树皮吧?”

吴邪把那本笔记递给张起灵,两人凑在一起研究航线。白泽站在码头挥手:“有事就捏碎龟甲,我能感应到位置。”

“知道了,你回去吧。”吴邪朝他摆摆手,转身时,船身轻轻一晃,驶离了码头。

海浪拍打着船板,远处的城市轮廓渐渐模糊。吴邪靠在栏杆上,看张起灵用龟甲校准方向,胖子在船舱里哼着跑调的歌清点装备,突然觉得这咸湿的海风,比古董店的檀香更让人提神。

“小哥,你说那沉船里,能有比战国帛书更带劲的东西不?”吴邪笑着问。

张起灵抬头,目光越过浪涛,望向海天相接的地方,那里正有朵乌云缓缓移动,形状像极了笔记里画的漩涡。他轻轻“嗯”了一声,古刀在鞘中微微震颤,像是在应和这片即将掀起波澜的海。

胖子叼着鸡腿冲出来:“管它有啥,胖爷我先占个靠窗的铺位!晚上要是有海怪爬上来,我一铲子拍晕它当下酒菜!”

吴邪笑着摇头,转身回舱时,衣角被海风掀起,露出兜里露出半截的龟甲,裂纹里的微光,正随着船的颠簸,一点点亮起来。

看来这杯茶,终究还是要兑点风浪才够味。

吴邪正对着那张海底遗迹的地图写写画画,手机突然震起来,屏幕上跳出“白泽”两个字,他随手接起:“咋了?白家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出大活儿了。”白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抑制不住的兴奋,“刚收到消息,西域那边发现个古城遗址,当地人说晚上能听见城墙里有铃铛响,挖出来的碎片上刻着跟你那玉佩同源的符文——就是碎在昆仑的那块。”

吴邪手里的笔顿了一下,和旁边整理装备的张起灵对视一眼。胖子凑过来抢过手机喊:“古城?有宝贝不?上次在雪山净啃压缩饼干了,这回能不能找着点金沙银疙瘩,让胖爷我也发回财?”

“能不能发财不好说,但肯定比海底遗迹刺激。”白泽轻笑一声,“我查了古籍,那地方叫‘响铃城’,传说埋着能定魂的法器,跟血鸦堂想找的力量是死对头。你们来不来?我已经订好去敦煌的机票了。”

张起灵默默扛起墙角的古刀,刀鞘碰到门框发出轻响,算是表了态。吴邪看着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光,笑着对着电话说:“地址发过来,我们仨现在就去机场。对了,让胖子带点抗风沙的装备,别到时候哭着喊着要面膜。”

“嘿!你才要面膜呢!”胖子一把抢回手机,“白泽你等着,胖爷这就带着家伙事儿过去,保证把那古城翻个底朝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挂了电话,胖子已经手忙脚乱地往包里塞压缩饼干和防晒霜,嘴里还嘟囔着:“西域古城啊,说不定有精绝女王那样的大美人壁画呢……”

吴邪摇摇头,抓起外套跟上张起灵的脚步。门外的阳光正好,他摸了摸口袋里白泽给的那块龟甲,感觉这趟旅程的风,已经从西域吹过来了。

飞机降落在敦煌机场时,正是傍晚。戈壁的风带着沙粒,刮在脸上有点疼,却比杭州的湿润多了几分凌厉。白泽早已等在出口,穿着件深色冲锋衣,手里拎着三个大背包:“装备都备齐了,骆驼队明天一早出发,今晚先在城里歇着。”

胖子一看见背包就两眼放光:“里头有吃的不?飞机餐那玩意儿跟喂鸟似的,胖爷我早就饿了。”

“放心,酱牛肉、馕饼、还有两罐好酒。”白泽笑着拍了拍背包,“先去酒店放东西,我带你们吃当地最地道的胡杨林烤肉。”

夜市的烟火气混着孜然香扑面而来,胖子捧着比脸还大的烤羊腿啃得满嘴流油:“要说还是白泽你会办事!这肉比楼外楼的肘子带劲多了!”

吴邪咬着烤包子,听白泽讲响铃城的细节:“那古城被黄沙埋了大半,去年一场暴雨冲开个口子,当地牧民进去捡了些碎陶片,上面的符文经我辨认,确实和吴邪的玉佩同源,只是能量属性完全相反——玉佩是封印,那些符文更像是‘唤醒’。”

张起灵默默喝着酸奶,目光落在夜市角落一个卖老物件的摊子上,那里摆着个锈迹斑斑的铜铃,铃身上刻着模糊的纹路,和白泽描述的符文有几分相似。他走过去拿起铜铃,指尖一碰,铃铛没响,却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

“这东西哪来的?”张起灵开口问,摊主是个老汉,咧嘴一笑:“从响铃城边上捡的,您要是喜欢,五十块拿走。”

白泽凑过来看了眼,眼神一凛:“这是‘镇魂铃’的残件!看来古籍没说错,那城里真有定魂法器。”

吴邪掏出钱买下铜铃,掂量着说:“唤醒和镇魂……这古城里到底藏着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白泽结了账,“早点休息,明天要赶三百里地呢。”

第二天天没亮,骆驼队就在城门外等着了。五峰骆驼驮着装备,向导是个皮肤黝黑的小伙子,据说祖上就是守古城的牧民。“响铃城在黑风口里头,”小伙子指着远处沙丘后的黑影,“那地方邪乎得很,白天看着平平无奇,一到夜里,城墙就跟活了似的,铃铛响得能把人魂勾走。”

胖子骑在骆驼上晃悠:“勾魂?胖爷我阳气重,说不定能把那勾魂的玩意儿给勾过来。”

吴邪把铜铃揣进怀里,那点震颤感还在,像是在呼应着什么。张起灵的古刀用布裹着背在身后,骆驼每走一步,刀鞘就撞一下他的后背,节奏沉稳得让人安心。

走了大半天,沙丘渐渐变成戈壁,远处出现一道模糊的城墙轮廓,半截埋在沙里,像条冬眠的巨蟒。向导指着那轮廓说:“到了,响铃城。”

众人下了骆驼,白泽取出罗盘,指针却疯狂打转。“磁场乱得厉害。”他皱眉道,“跟珊瑚螺旋那边有点像,但更邪门。”

张起灵走向城墙,伸手触摸那些风化的砖石,指尖沾了点暗红色的粉末。“是血。”他低声道,“很多年前的。”

胖子咋舌:“乖乖,这地方还真死过人?”

吴邪突然听见一阵极轻的“叮铃”声,像是从城墙深处传来。他看向白泽,白泽也点点头:“听见了,是镇魂铃的声音,但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不完整。”

正说着,天色突然暗下来,明明是正午,却跟黄昏似的。向导脸色发白:“不好,黑风要来了!”

话音刚落,狂风卷着沙砾呼啸而至,能见度瞬间降到不足三米。吴邪赶紧抓住身边的骆驼,却听见胖子大喊:“我的包!吃的被吹跑了!”

混乱中,吴邪怀里的铜铃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叮铃”声变得急促,像是在警告什么。他抬头看见张起灵正朝城墙缺口走去,赶紧喊:“小哥!等等!”

张起灵没回头,只是抬手示意他跟上。众人顶着风沙钻进城墙缺口,刚站稳,身后的风声就小了,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住。

眼前是片残破的广场,散落着断柱和石碑,碑上的文字早已模糊。吴邪喘着气看向四周,突然发现广场中央立着座石台,台上摆着个半埋在沙里的东西,轮廓像个铃铛。

“那是……”吴邪刚要走过去,脚下突然踢到个硬物,低头一看,是块玉佩碎片,质地和昆仑碎掉的那块一模一样。

白泽捡起碎片,脸色凝重:“这是白家的守护玉佩,怎么会在这儿?”

就在这时,石台上传来“咔哒”一声,那半埋的铃铛突然从沙里升起,铃口朝上,发出一阵清晰的响声。随着铃声,广场四周的断柱开始震动,沙地里冒出无数只手骨,抓着砖石往上爬。

“我靠!诈尸了!”胖子抄起工兵铲,“这地方比血鸦堂还热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张起灵扯掉古刀上的布,刀光一闪,劈碎了最前面一具爬起来的骨架。白泽双手结印,金色灵力化作屏障挡住涌来的骨堆:“这些不是普通的尸骸,是被镇魂铃压制的怨灵,现在铃铛被激活,它们也挣脱了!”

吴邪看着石台上的铃铛,又摸了摸怀里的铜铃残件,突然明白过来:“白泽,这铃铛是不是少了一半?”

白泽一愣,随即点头:“对!镇魂铃是成对的,缺一不可,难怪铃声不完整,压制不住怨灵!”

“那另一半在哪?”胖子一边打一边喊,“总不能让胖爷我跟这些骨头架子耗到天黑吧?”

吴邪看向张起灵,对方正盯着广场东侧的一座塔楼,那里的铃铛声最清晰。“那边。”张起灵抬手一指,古刀劈开一条通路。

众人且战且退,冲到塔楼底下,发现门是锁死的,锁孔形状正好和吴邪手里的铜铃残件吻合。吴邪把残件塞进去,锁“咔哒”一声开了。

塔楼里漆黑一片,张起灵点燃火折子,照亮了螺旋向上的楼梯,楼梯扶手上挂满了生锈的铃铛,却没有一个是完整的。

“另一半镇魂铃肯定在顶楼。”白泽道,“这些铃铛都是仿品,用来混淆视听的。”

爬到顶楼,果然看见窗台上摆着另一半铃铛,和石台上的正好能对上。吴邪刚要去拿,窗外突然飞进来一团黑影,落地化作个穿着黑袍的人,脸上戴着和独眼老头相似的青铜面具,手里握着根骨笛。

“又是你们。”面具人声音嘶哑,“看来白家的小崽子还是没长记性。”

白泽怒喝:“你是谁?跟血鸦堂是什么关系?”

面具人冷笑:“血鸦堂?一群废物罢了。我要的,是这镇魂铃里的定魂之力。”他举起骨笛,吹了个诡异的调子,楼下的怨灵突然变得狂躁,撞得塔楼都在晃。

张起灵挥刀砍过去,面具人却很灵活,像阵烟似的躲开:“别白费力气了,这塔楼是用活人骨粉砌的,你们杀多少怨灵,就有多少新的爬起来。”

胖子急了:“那咋办?总不能在这儿跳广场舞吧?”

吴邪突然抓起窗台上的半只铃铛,冲白泽喊:“合起来!”

白泽立刻会意,从怀里掏出之前在广场捡到的玉佩碎片,灵力注入其中,碎片突然发出金光。吴邪将两半铃铛对接,白泽把玉佩碎片按在铃铛接缝处,“咔哒”一声,完整的镇魂铃终于合二为一。

瞬间,一道柔和的白光从铃铛里散发出来,笼罩了整座塔楼。楼下的怨灵发出一阵惨叫,纷纷化作飞灰。面具人脸色大变:“不!”

他想冲过来抢铃铛,张起灵却已经挡在他面前,古刀横劈,刀风凌厉。面具人被迫后退,撞在墙上,面具脱落,露出一张年轻却布满皱纹的脸,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两个黑洞。

“是你!”白泽失声喊道,“禁术修炼者!”

那人怪笑起来:“没错,当年被你们白家驱逐的,可不止一个。独眼老头废物,连块玉佩都守不住,现在,这定魂之力该归我了!”

他说着,突然化作一团黑雾,冲向吴邪手里的镇魂铃。张起灵一刀劈进黑雾,却只劈到空气。吴邪赶紧举起镇魂铃,白光暴涨,黑雾发出一声惨叫,被逼退到墙角,重新凝聚成人形,嘴角淌出黑血。

“这铃铛……克制邪术……”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吴邪,“你到底是谁?”

吴邪没回答,只是握紧铃铛,白光越来越盛。那人终于支撑不住,身体开始消散,最后只留下一句怨毒的话:“白家欠我的,迟早要还……”

随着他的消散,塔楼停止了晃动,窗外的黑风也停了,阳光重新照进来,洒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

胖子瘫坐在地:“可算完事了……这地方比雪山还累人。”

白泽捡起地上的玉佩碎片,叹了口气:“没想到白家还有这么段往事。看来以后,麻烦事少不了。”

吴邪看着手里的镇魂铃,铃铛已经不再发光,安静得像块普通的铜器。他把铃铛递给白泽:“这东西该归白家保管吧?”

白泽摇头:“它认你了,刚才白光只听你的。”

张起灵走到窗边,望着城外渐渐平息的风沙,回头对吴邪说:“该回去了。”

吴邪点点头,将镇魂铃揣进怀里。下楼时,发现骆驼都乖乖待在广场上,胖子正心疼地捡着被风吹散的零食。

向导看到他们出来,眼睛瞪得溜圆:“你们……你们真没事?”

“托你的福,活下来了。”吴邪笑着拍他的肩膀。

回程的路上,胖子啃着压扁的馕饼,含糊不清地说:“下次咱能找个轻松点的地方不?比如江南水乡,挖个宋代的酒窖啥的,既有宝贝又不玩命。”

吴邪刚要笑,手机突然响了,是白泽的新消息,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块刻着火焰纹的甲骨,背景像是在某个古墓里。

白泽的消息紧跟着进来:“刚收到的,陕西那边发现的,甲骨文里提到‘焚尸炉’,你觉得……要不要去看看?”

吴邪抬头看向张起灵,对方嘴角似乎勾了勾,古刀在阳光下闪了闪。胖子凑过来看了眼照片,突然精神了:“焚尸炉?听着就带劲!胖爷我报名!”

吴邪笑着回了个“去”,把手机揣进兜里。戈壁的风还在吹,带着沙粒的粗糙感,却让人觉得心里踏实。

看来这趟茶还没凉透,下一场风浪,已经在不远处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