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确实是一个点头。

一个应允。

林澈胸腔里那颗一直悬着的心，“咚”一声，落回了实处。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和得意涌了上来，差点让他当场笑出声。但他忍住了，只是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怎么也压不下去。

“好！”他重重吐出一个字，声音因为压抑着兴奋而有点发紧。

他不再看她，转过身，背对着她，像是要平复一下心情，实则是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脸上那快绷不住的笑容。他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重新变得懒洋洋的，带着点如释重负的轻松：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以后你就是老子……呃，我这边的人了！回头给你弄个腰牌，再扯身新行头，老穿这粗布衣裳算怎么回事……”

他嘴里开始絮絮叨叨地安排起来，仿佛刚才那沉重的一问一答从未发生。

苏凝霜听着他有些语无伦次的后继安排，看着他故作轻松却略显僵硬的背影，心底那最后一丝紧绷，忽然就松开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

窗外，月色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