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的意味,在于剥夺。
剥夺行动的自由,剥夺视线的自由。
将他置于一个绝对的、被审视和处罚的被动位置,只能面对一片空白,等待身后主人的发落。
这是一种心理上的孤立和规训。
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抬头再看叶鸾祎一眼,便转身,走向那面墙。
步伐沉稳,背脊挺直,但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成了拳。
他走到墙前,距离墙面大约半臂的距离,站定。
抬头,目光平视,眼前只有一片光滑的、毫无装饰的白色墙壁。
落地钟在角落里发出规律而轻微的“滴答”声,此刻听来格外清晰,计算着他被罚站的每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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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到身后的叶鸾祎,却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背上。
他能想象她此刻可能的样子: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或许端起了那杯他精心调整过的咖啡,正用那种冷静的、评估的目光,打量着他的背影,审视着他的顺从和此刻的孤立无援。
空气仿佛凝固了。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钟摆的声响,和他自己有些压抑的呼吸声。
阳光移动,光斑在地毯上缓缓偏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古诚维持着标准站姿,一动不动。
起初,他心中充满自责和不安,反复回想那道痕迹,懊恼自己的疏忽。
渐渐地,在长久的静止和空白中,思绪开始有些飘散。
背后的视线感始终存在,强烈而专注。
他忽然意识到,这道命令,这个惩罚,或许并不仅仅是因为那道微不足道的痕迹。
她是在敲打他。
用这种方式提醒他,无论昨夜有过怎样的温情,无论他内心如何翻涌,他始终是她的所有物,必须时刻保持警醒,完美,不容有失。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