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高公公觉得轻了?”萧辰挑眉。
“不!不!老奴领罚!谢王爷不杀之恩!”高无庸哭喊着,被两个如狼似虎的士兵拖了出去,很快帐外就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和军棍着肉的闷响。
帐内众将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痛快淋漓!对这些来自京城、趾高气扬、还想搞破坏的阉狗,就该这么整治!
二十军棍打完,高无庸已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像条死狗一样被抬回帐篷救治。
第二天,没等伤好,高无庸就带着残存的随从,灰头土脸、屁滚尿流地离开了北疆大营,跑得比来时快多了。他带来的那些“赏赐”,萧辰照单全收,正好充实军需。
临行前,萧辰还“贴心”地让高无庸带去一封他亲笔写给靖帝的奏章,里面详细“汇报”了天使随员焦某等人如何“狼子野心、意图不轨”,他如何“果断处置、整肃军纪”,并再次表达了自己“为国戍边、不敢懈怠”的决心。奏章写得滴水不漏,全是事实,但组合在一起,足以让京城里某些人憋出内伤。
看着高无庸车队狼狈远去的烟尘,张猛忍不住哈哈大笑:“王爷!您这招关门打狗,真是太解气了!看那老阉狗以后还敢不敢来北疆撒野!”
萧辰却收敛了笑容,目光深邃地望向京城方向:“打狗容易。但放狗回去,他背后的主人,怕是更要睡不着觉了。”
他转身,拍了拍张猛的肩膀:“传令下去,全军戒备等级提到最高。另外,派精干斥候,盯紧草原方向。我总觉得,兀术赤吃了这么大亏,不会善罢甘休。真正的暴风雨,恐怕不远了。”
经历了这一连串的明枪暗箭,萧辰深知,李国丈在京城绝不会罢休,而败退的蛮族,更是心腹大患。他这位镇北王的宝座,下面不仅是荆棘,更是火山口。
但他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烧着熊熊的战意。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他倒要看看,这大靖的天,最终会被谁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