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焦老太监闻言,猛地抬起头,怨毒地瞪了高无庸一眼,嘶声道:“高无庸!你……”
“闭嘴!”高无庸尖声打断他,眼神凶狠,“你这狗奴才,竟敢背着咱家做此大逆不道之事!差点连累咱家!王爷,此等恶奴,死不足惜!请王爷重重治罪!”
萧辰冷眼看着这出狗咬狗的丑剧,心里跟明镜似的。高无庸是条老狐狸,肯定不会留下直接证据指向李国丈。不过,这不重要。
“高公公,”萧辰语气放缓,却带着更深的寒意,“你说不知情?本王姑且信你。但人是你带来的,事是在你眼皮底下出的。你一句不知情,就想撇清干系?”
高无庸冷汗淋漓,头磕得砰砰响:“老奴失察!老奴有罪!请王爷责罚!”
萧辰踱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责罚?你是父皇派来的天使,本王岂敢轻易责罚?”他话锋一转,“不过,北疆军法森严,不是京城。既然高公公承认失察之罪,那总得有个交代。”
他直起身,对张猛道:“张将军,传令!内侍焦某等人,身为天使随员,不思皇恩,意图纵火军械,形同叛逆,罪证确凿,依军法,立斩不赦!首级悬于营门示众三日!以儆效尤!”
“得令!”张猛大声应道,一挥手,士兵如狼似虎地将面如死灰、破口大骂的焦老太监等人拖了出去。片刻后,帐外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随即一切归于寂静。
高无庸跪在地上,听着那惨叫,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裤裆一热,竟然吓尿了。
萧辰仿佛没闻到那骚味,继续道:“至于高公公你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御下不严,惊扰军营,罚俸一年,杖责二十!即刻执行!”
“啊?杖……杖责?”高无庸眼前一黑,他这把老骨头,二十军棍下去,还有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