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噼啪作响,映着一张张疲惫而坚定的脸。月妍啃着鹿腿骨头,听着大人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商量,心里的害怕慢慢落了下去。谷里这么多人在一起,总能有办法。
第二天天蒙蒙亮,秦猎户就带着几人去了峡谷。狼尸已经僵了,毛上结着黑红的血痂。他们用藤绳套住狼腿,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乱石滩拖。
到了地方,把狼尸堆成小山,浇上松脂。秦猎户划着火石,火星溅上去,“轰”的一声,烈焰腾起半人高,焦糊味和腥臭味混在一起,呛得人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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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猎户盯着火堆,直到狼尸都烧成了黑炭,才转身:“走吧,这个冬天,应该能安生了。
第二天天刚亮,秦猎户就带着几人去峡谷拖狼尸。狼尸已经僵硬,皮毛上还沾着焦黑的痕迹,几人用藤蔓编成的绳索套住狼尸,合力往谷外拖,留下长长的拖痕。
到了乱石滩,他们把狼尸堆在一起,浇上提前备好的松脂,秦猎户划着火石,火星一碰到松脂,立刻“轰”地燃起大火,火焰窜起半人高,焦糊味混着狼的腥气飘得很远。
秦猎户盯着跳动的火苗,直到狼尸渐渐化成灰烬,才转身往回走:“这下能清净些了,至少这个冬天,不用怕狼群来犯了。”
回到谷里,众人忙着挖陷阱、立木栅栏。陷阱挖得又深又宽,底部插满了削尖的硬木刺,木刺顶端还裹着松脂。
若有野兽掉进去,就算不死也爬不出来。木栅栏立在谷口,三根碗口粗的木头并排埋进土里,上面缠着浸过松脂的麻绳,还挂着一串铜铃。
虎子媳妇带着妇人们编藤网,藤条选的是最结实的青藤,编得密密麻麻,网眼比拳头还小,拦在木栅栏外,像一道绿色的屏障。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夕阳又落了山。谷里的屋檐下,肉干已经泛出浅棕的色泽,腊肉在松针的熏烤下,渐渐渗出油珠,香肠则在风里轻轻晃动。
各家的仓库里堆得满满当当,陶缸里腌着腊肉,木箱里装着鞣好的兽皮,房梁上挂着肉干和香肠,连窗台上都摆着晒好的野兔肉干。
月妍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谷里的景象,忍不住咧嘴笑了。他摸了摸口袋里还没吃完的烤鹿肉干,肉干带着盐和松枝的香味,嚼在嘴里格外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