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两人又忙着把肉串递给大人,挂在木屋的房梁上——不一会儿,谷里家家户户的房梁下都挂满了肉串,红白相间的肉条垂下来,风一吹就轻轻晃,肉香混着调料的香味飘得满谷都是。

等大猎物处理完,天已经黑透了。男人们又忙着收拾野兔,兔皮薄,一扯就下来,很快就堆了一盆。

秦猎户抹了把脸上的血点子:“兔子肉瘦,腌透了用松枝熏,炖萝卜最香。各家都分点,剩下的做成肉干,出猎时带着。”。

灶房里早已飘出香味,大锅里的鹿腿肉煮得咕嘟响,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花,野葱和姜片的香气混在其中。

孩子们围着灶台转,眼睛盯着锅里的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小石头蹲在灶台边帮忙添柴,火舌舔着锅底,把肉香逼得更浓:“婶子,我能先尝一块吗?就一小块!”

他凑到锅边,被热气烫得缩了缩脖子,惹得周围人都笑了。

等众人围坐在火堆旁,捧着粗瓷碗喝热汤、啃鹿肉时,才真正松了口气。

永平安抚着自己还在发颤的手腕——白天抵门时被磨出了红印,此刻浸在热汤里,才觉得不那么疼了:

“今天那狼群真是凶,门板都快被撞裂了,若不是小乐想出扔内脏引狼的主意,咱们说不定真要被困在峡谷里。”

秦猎户灌了一大口酒,把碗往地上一顿,眼神在火光里显得阴沉:“狼这东西,记仇。它们肯定还在外头林子里盯着。”

他无意识地摩挲着腿上的猎刀,“那些死狼不能留,扔在这儿就是祸害,非把熊瞎子招来不可。”

永安一直没说话,这时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拖到乱石滩,烧了。烧成灰,看它们还怎么记仇。”

“成。”秦猎户点头,“明天一早,我带上小乐、永平、永安、虎子去烧狼。剩下的人,在谷口挖陷阱,要深,底下插满尖木桩,立三道栅栏,缠上浸了松脂的麻绳,晚上点着。”

“我家会编藤网,”虎子媳妇用围裙擦着手,“拦在栅栏外头,再挂上些铜铃,狼一碰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