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事关乎后续布局,以及彻底消除娄家这个潜在隐患,值得冒一次险。
“等着。”何雨柱低声回了一句,转身回屋,迅速而无声地穿好衣服。
经过书房时,他意念微动,将灵泉空间里一些可能用到的零碎物品(如一点提神的参片,一点应急的伤药)调整到更容易取用的位置。
他没有惊动家人,轻轻拉开院门,闪身出去,又迅速将门掩上。
门外,只有许大茂一人,缩着脖子,在春夜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走。”何雨柱言简意赅,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许大茂如释重负,连忙在前引路。他没有选择走大路,而是钻进了曲折昏暗的小胡同,七拐八绕,显然是为了避开可能的耳目。
约莫半小时后,两人来到娄宅的后门。
福伯早已在此等候,无声地打开门,将他们引了进去,全程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和光线。
书房里,依旧只有那盏台灯亮着。
娄半城坐在阴影里,看到何雨柱进来,他站起身,没有寒暄,直接伸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目光如同探照灯,仔细地审视着这个深夜来访的年轻人。
何雨柱坦然坐下,身形挺拔,目光平静地回视着娄半城,没有丝毫怯场或不安。
“何科长,深夜劳驾,失礼了。”娄半城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娄先生客气,事关重大,理应慎重。”何雨柱语气平稳。
许大茂紧张地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看着这一老一少两个心思深沉的人对视。
“大茂转达了你的……建议。”
娄半城缓缓道,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我想听听,何科长对此局,更深一层的见解。比如,走,如何走?去哪里?这登报脱离关系,具体又该如何操作,才能……才能既保住晓娥他们,又不至于弄假成真,寒了人心?”
他问出了最核心的顾虑。
断尾求生,他懂,但这“尾”断到什么程度,这“生”路又在何方?
何雨柱知道,这是娄半城最后的考较和决断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