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川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展开念道:“‘秦五郎接令:散布谣言,挑起内斗,事成后黄金百两。’落款无名,但用的是北地特制松墨,三年前仅在血魔教据点出现过一次。”
陈岩站在门口,冷声道:“三大王闭关前亲授《武脉辨心诀》,第一条便是——观人不在出身,而在临事如何抉择。你们可以污蔑我们年轻,但不能否认,每一桩案子,我们都查到了底。”
那人面色剧变,挣扎欲起,却被林远一脚踩住肩头。短刃贴颈,寒光映面。
“你说我们是棋子。”林远俯身,“那你呢?不过是被人用完就扔的刀。”
当晚,谣言止息。两个曾质疑的门派派人登门致歉。
半月之后,云台高台之上,诸葛雄立于石栏边,手中摊开一卷文书。十余位老辈武人围坐两侧,神情各异。
“这是三月来,三人所办十七案汇总。”诸葛雄将文书掷于案上,“平冤六起,剿匪四路,救孤九人,惩恶十一人。每一件,皆有证词、物证、旁人联署。”
一位白须老者冷哼:“年纪轻轻,凭什么代行裁决?江湖规矩,岂容后生僭越?”
诸葛雄不动声色:“当年龙吟风初出茅庐时,也不过二十有余。你可记得他在洛阳桥头斩杀十二连环杀手那一夜?那时你也说过同样的话。”
众人默然。
就在此时,龙吟风走上高台,披风猎猎,目光扫过全场。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指向远处山道。
众人顺其所指望去。
晨雾尚未散尽,三道身影正率众巡查归来。陈岩走在最前,肩背短刃;林远手持卷宗,步履沉稳;苏小川落后半步,正低头查看一名乞儿的伤口。
他们并未察觉此处的目光。
龙吟风收回手,终于开口:“当年我们也是从无人相信,走到今日。”
他说完,转身便走,再未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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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诸葛雄轻叹一声:“江湖不是老人的坟场,是年轻人的战场。”
台下诸人面面相觑,终无人再言反对。
数日后,边陲小派遣弟子前来求教,愿奉三人为主讲。接着是西南镖局、东南医馆、西北箭坊……接连递上拜帖。
陈岩起初推辞,只肯授技不居位。林远提议设“巡武会”,轮流执掌,公开议事。苏小川则起草《新律十三条》,主张“以案立信,不以名取人”。
民间开始流传称号——“三义剑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