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封信。
信纸已经泛黄,边缘处带着些许毛糙,折叠得整整齐齐,像一块方正的豆腐干。在月光的映照下,信封的材质并非普通的宣纸,而是一种更具韧性的皮纸,这种纸防潮、不易损毁,通常用于保存极其重要的文书或地图。
她的心,在那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
找到了。
原身生母南宫月,那个在将军府众人记忆中温婉病弱、早早逝去的女人,竟然用如此精巧的机关术,藏下了一封信。这绝不是一个普通深闺妇人会有的手笔。
柳惊鸿没有立刻将信取出。
她将木匣轻轻放回原位,侧过头,耳朵贴近了冰冷的地面。
风声依旧。
院墙之外,树影摇曳,发出的“沙沙”声,与之前并无不同。
但她知道,就在那些摇曳的树影里,至少有三道呼吸。一道在东侧的屋顶,一道在南边的假山后,还有一道,隐在西墙的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