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垒顶层,星璇站在窗前,看着底下忙碌的人群。
凌长枫走到她身边。
“查出来了。”凌长枫声音很低,“赵家那个寿宴上,有个倒酒的仆人,是三个月前新招的。身份干净,可有人看见,他倒酒的时候,手指在酒壶盖上多按了一下。赵家老祖那番话,就是喝了那壶酒之后说的。”
星璇没回头。
“人呢?”
“跑了。”凌长枫说,“寿宴第二天就辞工,说是老家有急事。赵家派人去他留的地址找,根本没这人。”
星璇沉默了一会儿。
“看来,对方的手已经伸得很长了。”
“不止。”凌长枫从怀里摸出块玉简,“南边几个小宗门联名上报,说他们境内的几处古战场遗址,最近有异常灵力波动。波动很微弱,可模式很规律,像是在……发送信号。”
星璇接过玉简,神识扫进去。
片刻后,她放下玉简,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
“通知各宗门,加强古战场、遗迹、秘境这些地方的巡逻。”她说,“尤其是跟上古三宗有关的。”
凌长枫点头,转身要走。
“长枫。”星璇叫住他。
凌长枫回头。
星璇没看他,依旧看着窗外。
“你说,”她声音很轻,“徐易辰那棵树,真能种出来吗?”
凌长枫站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说,“可除了信他,咱们还有别的路吗?”
星璇没说话。
凌长枫走了。
窗外的风刮进来,带着北境特有的、干燥的尘土味。
星璇站了很久,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堡垒里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
那些灯火看起来很暖,很亮。
可她知道,暗处总有东西,在盯着这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