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签结果出炉后，整个欧洲足坛的氛围变得异常微妙。作为连续三年垄断欧洲冠军杯的绝对霸主，利兹联在欧洲大陆旧势力的眼中，早已经从“金元新贵”变成了压在所有人头顶的“恐怖帝国”。

传统豪门连续三年在利兹联的阴影下瑟瑟发抖，这种长期的压抑与无力感，最终扭曲成了一种酸葡萄心理。面对这台无法在球场上战胜的战车，他们只能死死抱住“历史底蕴”这块遮羞布来进行无能狂怒。

比赛日临近，马德里的媒体率先开火了。

《马卡报》在头版刊登了皇马主帅伯恩德·舒斯特尔的专访。面对这支三连冠球队，这位性格桀骜的德国教头只能将武器对准了所谓“血统”。

“是的，我承认利兹联拿了三个欧冠。秦川用钞票堆砌出了一个怪物。”舒斯特尔对着镜头侃侃而谈，试图维持伯纳乌的骄傲，“但一个纯粹靠金钱催熟的王朝，是没有灵魂的。伯纳乌拥有真正的百年欧冠基因，这种贵族血统，是约克郡那家俱乐部永远买不到的。”

当记者提到利兹联阵中拥有曾经的皇马巨星罗纳尔多时，舒斯特尔发出了嘲讽的冷笑。

“罗纳尔多？他确实在英超进了一些球，但这也恰恰证明了利兹联底蕴的匮乏——他们只能靠收集伯纳乌丢弃的过气商品，来假装自己拥有巨星传统。”

舒斯特尔敲了敲自己的膝盖，眼神里透着一丝残忍：“皇家马德里的医疗室里，至今还保留着他完整的伤病档案。我们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清楚，那个巴西人的半月板磨损到了什么程度。减肥不能让报废的膝盖重生。等到了伯纳乌，面对佩佩和卡纳瓦罗，他就会原形毕露。他早就不是外星人了，现在的他，只是一件被利兹联包装出来的怀旧展品罢了。”

这番带着浓浓酸味和恶毒人身攻击的言论一出，立刻在欧洲足坛引起了轩然大波。

索普拱门训练基地的顶层办公室里。

秦川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看着手里的《马卡报》译本。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巨龙俯视蝼蚁时的悲悯与冷漠。

坐在对面的CEO克莱尔却按捺不住了：“老板，舒斯特尔这简直是在无能狂怒！他们打不过我们，就开始拿球员的内部医疗档案来做文章，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攻击大罗！”

“当一个乞丐仰望国王时，他唯一能嘲笑的，就是国王靴子上的泥巴。”秦川随手将报纸扔在茶几上，声音平静，“舒斯特尔以为拿大罗的旧伤疤说事，就能挽回皇马丢掉的尊严。这反而暴露了他们对三连冠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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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秦川办公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秦，我的老朋友，希望没有打扰到你的下午茶。”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略带沙哑却热情无比的西班牙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