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微微睁大了眼睛。她听出了这个声音——皇家马德里现任主席，拉蒙·卡尔德隆。

“拉蒙，马德里的阳光应该比约克郡好得多。”秦川靠在沙发上，语气轻松。

“秦，我打这个电话，是专程来向你表达歉意的。”卡尔德隆直奔主题，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和诚恳，“关于舒斯特尔今天在《马卡报》上的那些蠢话，我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那绝对不代表皇家马德里董事会的立场。”

作为皇马主席，卡尔德隆比那个德国教练要清醒得多。

他很清楚，秦川不仅仅是一个手握庞大资本的金融大鳄，更是建立了一个三年欧冠王朝的足坛独裁者。在如今的欧洲足坛，去激怒这样一位霸主，简直是自寻死路。舒斯特尔拿球员医疗档案做文章这种打破行规的手段，让卡尔德隆感到丢脸且恼火。

“你知道的，伯恩德压力太大了。面对三连冠的利兹联，他有些口不择言。我已经严厉地警告过他了。”卡尔德隆解释道。

“拉蒙，作为商场上的朋友，我当然接受你的道歉。”秦川端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我不会把一个战败者临死前的狂吠上升到董事会层面。我们的友谊，依然坚固。”

听到秦川这么说，电话那头的卡尔德隆明显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秦，你是个有格局的真正商人。那我们下周在伯纳乌的贵宾席上见，我会为你准备最好的雪茄。”

“当然，伯纳乌见。”

挂断电话，秦川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老板……卡尔德隆居然亲自打电话来道歉？”克莱尔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不是在向利兹联道歉，他是在向连续三年的欧洲冠军的实力低头。”秦川冷笑了一声，“在卡尔德隆眼里，舒斯特尔只是个随时可以解雇的替罪羊，而我，是坐在王座上的庄家。”

秦川站起身，走到战术板前，食指轻轻敲了敲代表着“罗纳尔多”的那个99号磁贴。

“卡尔德隆的道歉我收下了。”秦川的声音冰冷而锋利，“不过，舒斯特尔触碰了不该碰的逆鳞。医疗档案？他以为他懂科学，但他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神迹。”

秦川转过头看向克莱尔：“转告海因克斯，把舒斯特尔今天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贴在大罗的更衣柜上。”

“我要让舒斯特尔明白，当一个重新找回双腿的外星人降临伯纳乌时，皇马所谓的百年底蕴，连一层窗户纸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