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燕俊诚请客点单,给苏木和他自己点了一模一样的酒,名字有点复杂,反正是鸡尾酒。问我,我还是之前一样的回答:“我不喝酒。”
“那就点杯果汁,这次想喝什么?”燕俊成问道。
我说:“随便你。”喝什么不重要,重点是有东西喝,夜里容易口干舌燥。
当问起铃兰花姑娘,她的反应和酒吧后门差不多,但是稍微快一点,语气依旧平静无感:“白开水。”
“嗯?”燕俊成讶然一愣,“来酒吧怎么就喝白开水啊,我请客,你别不好意思。”
铃兰花姑娘较为缓长的盯着燕俊诚一会儿,语气淡的就跟白开水一样:“喝酒或不喝,与在哪里无关,我只遵循身体当下的需求,此刻它告诉我,白开水就好,无需用酒精来装点氛围或迎合社交期待。”
一连串一大句话,这次怎么就不惜字如金了?
一般人听到这种回答估计会觉得高冷,也的确如此。燕俊成沉默了好一阵,好在他与物无忤,没有因此觉得铃兰花姑娘不领情,开玩笑的口吻说一声:“那我就跟前台点杯白开水,想喝什么喝什么,别喝农药就行,不然我成杀人犯了。”
苏木被逗的捂住嘴大笑,我觉得这笑话有点冷,但还是淡笑一下。至于铃兰花姑娘,不看也知道,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足迹。
之后四人就在这氛围清馨的酒吧里游手好闲的闲聊,实际上只有燕俊诚和苏木两个人在肆意畅聊,我和铃兰花姑娘更像是陪衬。
磁场是相对的,燕俊成他们愈是热烈,我和铃兰花姑娘就愈是死寂。中途燕俊成这个大嘴巴还不忘打趣我们:“你们俩一个来酒吧喝果汁,一个来酒吧喝开水,什么话也不说,搞得与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
对此,铃兰花姑娘轻轻喝口白开水,不满不急的态度回答:“多数人营造出的一种假象,为了融入这种被定义的假象而违背本心?我享受自己的宁静,与你们的热烈并行不悖,各取所需罢了,无需用言语来强行适配。”
很有个性的女孩子,冰冷的外表和在班里的魏语大同小异。如果是魏语,她会不耐烦的回一句“哦”,就没了。但是铃兰花姑娘就不同,思想很前卫,逻辑清晰,我行我素,看样子对外界的看法没有半毛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