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羡慕她,如果我能像她那样自我,我会活得很轻松。换句话说,她正是我想活成的样子,也许因为如此,她的印象在我荒漠一般的记忆区愈发清晰、深刻。
苏木作为铃兰花姑娘多年的好姐妹,早就对她的怪咖性格见怪不怪,甚至帮她向燕俊成解释:“她说话直白,人不坏,相处久了会发现她很有趣。”
燕俊成表示理解,突然想到什么,手臂撑在桌子上,好奇的对苏木打探道:“对了,你朋友叫什么名字啊,同一个桌子喝酒,总不能连名字都不知道吧。”
苏木猛然清醒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刚才介绍的时候忘说了,现在重新介绍一下。”
我继续低头喝杯中的西瓜汁,名字什么的都是对一个人的代号,我不感兴趣。我要是知道了铃兰花姑娘的名字,以后一看到她,我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会是某某或某某某,而不是麻花辫上的铃兰花。
苏木开口道:“她叫江晚。”
我手抖了一下,哪个jiang?
燕俊诚附和道:“江晚……独特的名字,我好兄弟叫姜言,你们是不是分散的同门啊?”
苏木不可置信的眨眨眼睛,“真的假的?同姓不同名。”
我把玻璃杯放下,吐槽:“你们大惊小怪什么?jiang又不是什么极其罕见的姓氏,搞得跟认亲似的。”
二人默契的笑起来,搞不懂有什么好笑的。
我有些无奈地轻叹了口气,不经意间转过头,却见铃兰花姑娘正静静地凝视着我。她原本轻挽着书角的那只手,缓缓松开,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点落。随后,她那淡色的唇瓣轻启:“三点水…… 三点水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