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松了口气,总算让她放下了,虽然结尾不太合家欢,但我也不能指望两个人的离别能整的跟春节小品一样。把释怀塞进时间的尾巴里,慢慢淡化也许是最好的。
临走前,江晚提醒道:“你还有东西在我这。”
“什么东西?”我小会儿反应过来了:“哦,我的钱是吧,你带了吗?”
江晚没有回答我,只是低着头,仿佛思索着什么。半晌,她把那条别在胸前的麻花辫收回脑后,手在后背摸索。
我一看到她手放到身后,就莫名的不安,大脑自动脑补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横冲过来,插入我的肚子。不过这应该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不是日漫,我也没渣到那个程度。
几秒后,江晚小手在背后轻轻一拽,那束缚着麻花辫的发圈悄然滑落。一瞬间,如绸缎般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柔顺地垂落在她的肩头与后背。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拂动,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穿梭叶隙淅来的光点在她的秀发上摇曳,宛若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江晚走了过来,一小步一小步的朝我走来。我跟失了智一样站立不动,我好奇她会对我做出什么,恐惧她做出出格的事情,却明白我不可逃避这样的事情。
在我们只有30厘米远的时候,她微微踮起脚尖,身子轻柔地前倾,双臂缓缓环抱住我,动作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我又贴在一起,就像那天在网吧的回击,她也扑向了我。
脸颊轻轻贴在我的肩头,长发如轻纱般垂落在我的手臂上,带来一阵酥痒的触感。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浅浅的、微微颤抖着,喷在我的脖颈间,带着丝丝温热。她的怀抱不算紧实,却紧紧揪住了我的心。
“我知道,我们或许只能走到这里了。”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哽咽,“可我还是想抱抱你,就这一次。”